诉你。”
白初偏目不屑:“池笙,我最烦你的一点就是自以为是。”
池笙闻言也不愠:“白初,我最厌你的,也是这一点。”
白初冷笑,勾着唇角懒漫,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池笙,我们再回不到从前了。”
回忆如潮,恍然如梦,池笙目里黯着,语声清冷:“白初,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同你回到从前。”
“如此,甚好。”就着袖口裂开长缝重重一扯,“嘶啦——”一声响,长袖断成两截,长睫微垂,“苍天为证,今时今日,是我青丘白初要与你玄穹池笙绝交,是我推开的你。”
说出来的话微轻,似风一吹便能马上散去。信手一扬,手中碎布轻飘飘的随风在空打了一个旋,而后落地。
“白初,我说过,我最讨厌你的自以为是。”池笙垂目,看向地上那一片残布,悄声一笑,“连绝交也要站在上风。”
“池笙,我就是这样的性子,旁人不知道,你却是最懂的。”
“是,我从来都懂。”盯着上的布片,池笙有了片刻的失神。
数万年的岁月,相伴长大的两个人不可能真的没有半点情分。或同榻相戏,或拌嘴调笑,两人的记忆里,有些东西也是极其美好的。
只是如今,她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不止是中间横着池夙,她们中间横了太多。间隙一生,再怎么补都是补不回原来模样的。
还不如早点断了,这样,对立起来就不会有太多顾忌,就不会……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