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又不好了。
乐多雅瘪着嘴,又把花扔回到桌子上。
“既然是人家送给你的,那你送给我干嘛?”
“我一个男人,要花也没用啊。”
席御臣回答的非常理所应当。
“不是说女人都比较喜欢花吗?所以就当做借花献佛了。”
“哦,那我觉得你应该献给孟菇凉,她应该会更加喜欢才是。”
乐多雅眼神看着天花板看着地,就是不看席御臣。
席御臣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
他转头看着她,明天就要从墨西哥回北城了,所以今天晚上还要好好整理一下行李。
席御臣饶有兴趣的牵唇:“我怎么感觉某个女人好像趁着我不在,偷偷都喝了醋?满屋子飘的都是酸味啊!”
“谁啊,谁喝醋了?我怎么没闻出来?”
乐多雅嘴硬,不承认。
席御臣挑眉:“没有喝醋,那你干嘛刚刚要提到孟琳琅?还有,为什么不看我?”
“看你做什么?”
“你不看我,要么是你心虚,要么就是你生气。”
“都没有。”
“没有那就看我。”
“卧槽,席御臣,你还有完没完了!”
乐多雅被他三番四次要求的也急了。
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刚要对上他的眼睛来一次雷霆咆哮,忽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行子——
这个……
好眼熟啊!
“蠢货,把手给我。”
席御臣见她半晌没动,突然喊了她一句。
“这是那个装戒指的盒子?你不是把她送给孟琳琅了吗?”
乐多雅傻兮兮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了。
席御臣却好玩的笑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把它送给孟琳琅了?”
“你刚刚不是去孟琳琅的房间里找她,难道,不是为了送东西的吗?”
“我是为了谈公司的事情,谁告诉你我去把这东西送给她的?”
“你不送给她,那送给谁啊?”
席御臣觉得乐多雅现在这句话绝对是明知故问!
既然如此,他索性不回答她了,不由分说的直接拽过她的手,把戒指往她的手上一套。
蓝铂戒指,其实在全世界并不常见。
甚至,可以说的更加夸张一点,只有在墨西哥本土,才会买到天然的蓝铂戒指,而这两枚对戒,以行星的形状拼凑而成,代表的寓意,也非常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