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知道席少今天去哪了,他也许是有自己私人的事情要忙,这人活在世,谁还能没个急事呢?至于有关席少的那些八卦……赵董事,您自己也说了,那都是八卦。既然只是八卦,我们就不该太认真,听过,也就算了。”
阿布的话说的很浑圆,赵董事想挑刺现在都挑不出来了。
因为是他自己放低了刚刚的气势,所以他现在再去用上司的身份去压,总归不好。
赵董事脸色憋得通红,阿布猜,他应该是被气的。
“赵董事,这样,如果今天席少有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让他给您去个电话。”
“算了!就这样吧!”
赵董事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记得把消息通知他;下周一,凯德酒店召开董事会,请他人务必到场!”
赵董事说完就甩着手离开了。
阿布眯着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地算了下时间。
下周一?
今天是周五,那不是没几天了……?
也不知道,席少在三天之后能不能回来。
他顶得了一时,却顶不了一世啊!
……
……
古墓的空气本就不流通,如今人多了,再在里面时间呆的稍长一些,很容易就会出现头晕眼花的问题。
冷严的一些手下没来过这种稀薄的地方,有不少已经开始有些晕了。
冷严自己本身也有点不舒服,但他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谁都看不出来。
他们几个呆在棺椁旁边,等夏曼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她说要自己研究如何开锁,这一研究就是三个小时。
冷严的手下,在这期间找到了不少装有金银财宝的箱子,那里面放着的都是货真价实的翡翠珍珠,随便拿出一件,想买下一座城市,那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怎么样?你到底能不能打开它?”
冷严在旁边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他走过来,刚问完夏曼,就听到蹲在棺材前的女孩大喊一声:“天哪!我成功了!我竟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