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了,五天之后,他的手就可以拆绷带了,自理吃饭肯定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你可以坐你爸爸的私人飞机到纽约,我们也会为你找好住宿的地方,阿妙,你怎么想?”
五天……
乐多雅的意思很明确。
如果阿妙的心里真的没有沈越泽,那就索性这次彻底一刀两断。
阿妙本来应该肯定的答应下来,可是,话突然卡在了嘴边。
她忽然变得很犹豫,不敢把那句话讲出来。
明明只有两个字,却突然很艰难。
因为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
席妙嘉,你别犯傻了。
这次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也看到了,他心里是有你的,你心里也有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死鸭子嘴硬?
一旦你离开了,你们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席妙嘉,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都不敢好好把握吗?
席御臣冷漠的看着她,乐多雅也在注视着他。
面对父母凌厉的眼神,而她背后,就是沈越泽的病房,阿妙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陷进了一个两难的胡同里。
半个小时之后。
阿妙回到病房,席御臣跟乐多雅已经走了。
阿妙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保温汤锅。
这是乐多雅早上亲自煲的汤。
阿妙把保温桶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猪骨香味窜进人的鼻子里,让人闻了之后就有点飘飘然的向醉了。
“这是花生猪脚汤,对病人复原最好,这是我妈妈煲的,你喝一些吧。”
乐多雅做饭不怎么样,可是煲汤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阿妙对这一点,还是很有自信的。
因为,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是怕难喝丢人,所以特地打开偷偷尝了一小口。
味道虽然有点淡,但对病人来说,是正正好的。
阿妙盛了一碗,拿到沈越泽跟前,但沈越泽没有要喝的意思,他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仿若一位有魔力的魔法师,他可以用小小的手法,就轻易看穿你心里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