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地的警察遣送回国,胡莎莎在警局里交代了事情的一切经过。
但她一直在反复强调,是陈均威胁她做的这些事情,她的本意,并没有要伤害任何一个人。
裘朗把胡莎莎这些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沈越泽。
休养了几天,沈越泽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正在康复中心训练,听完这些之后,只说了三句话:“有因就有果。几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她在暗中故意泄露她跟陈均的消息,为了增强自己的知名度,故意制造绯闻让狗仔抓到,陈均的妻子就不会知道这件事。她身上也背了一条人命,还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使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她总该付出自己的代价。”
第二天,负责胡莎莎这件事的警察在自己的邮箱里收到一封匿名的邮件。
里面是所有关于胡莎莎暗中买通狗仔曝光自己与陈均事情的证据,并且还有一些胡莎莎曾经找人故意恐吓陈均妻子跟她们孩子的证据。
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可是诸罪并罚。
最后,胡莎莎在法院被判为二十年有期徒刑。
胡莎莎当时在庭上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二十年,多漫长?
二十年后,等她出来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
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价值?
胡莎莎在庭上跟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不服气,想要上诉,可最后,没有一个人理她。
就像是沈越泽那句话说的一样:
一个人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
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方法去隐藏它,最后,你还是要接受应有的结果。
一个月过去。
眨眼的时间,北城的夏天便悄悄的来了。
阿妙坐在研究所的内部医院手术室内,四周全都是白色的冷光,打在人的脸上很刺亮,让人很不舒服。
汤明打开门,恭恭敬敬的迎来一个人。
“席小姐,这就是我们之前跟你说的景医生,景飒。”
“席小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