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陆家庄的朋友也是被人盯上了,哎。”
方恒是个直爽的人。如今他已经和楚飞狂和燕流风等人称兄道弟的了,他们的朋友自然也是被他认作了自己的朋友,所以也是当即就表示了要跟他们一起去看看。
他们几人也是来到了茶箩的小院中,却是看到了倾城正从茶箩的房间中出来了,却是倾城正要去药房找那个负责茶箩的药的齐大夫来问个明白。
“师姐,怎么样,茶箩她现在怎么样了?”燕流风见她走出房来,当先走上前去问道。
倾城摇了摇头,道:“中了毒。是两种有些难解的毒。我已经给她施过针了,现在暂时没事。不过,我现在要去药房找那个负责了茶箩的伤药的齐大夫问上一问,再看看药渣,看看究竟是多了哪些药。也才好对症下药。不过,就算不看,根据那药碗里的残渣,我也大概是猜出了些那两种药是什么药了,恐怕还是两种不常有的药。不过,还是确定一下的好。正好的,我前些日子正好从茶箩那里得了一只能够寻药的蛊虫,据说这蛊,只要是问过那种药就能够找到周围哪里还有同样的药的气息。只要在药渣里确认了这两种药,正好的,我也能够用这只蛊虫来寻一寻那下毒之人了。”
“恩。”燕流风听了,也是点了点头。
而倾城这话,却是说得声音不小,正好的,在这院中的人都能够听得见。她说了,又是让燕流风派了几个人在这院中守着,然后便是要去药房了。方恒他们也说要帮她一起查清楚这件事情,所以,也是跟着她过去了。
到了药房之后,也是正如倾城所料的,她查看了齐大夫拿出来的 让茶箩喝了的那碗药的药渣后,很快便是丛中认出了那其中果然有她所猜测的两种毒药。她勃然大怒,便是质问那齐大夫为什么辜负她的期望,竟然做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
齐大夫吓得一惊,也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医者,手中出了这么件事情实在是不好的,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
“齐大夫,你作为我陆家庄中的大夫,也是老人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虽然我是新来的少庄主,你也许会觉得我资历不够,但是你怎么能够给我的朋友下毒呢?”燕流风也是在一旁词严厉色道。
那齐大夫已经是满面的汗,然后他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没有下毒。对了, 对了,我可以证明我没有下毒。”
“你怎么证明?”倾城也是冷艳看着他道。
“我一直有个习惯,就是会提前把开好了方子的药先提前抓好放在药柜里。”说着他一边跑向了其中一个药柜,然后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几包药来在桌上翻了翻,接着道:“你看,你看,这其他的几包药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有这今天的药出了问题,这,这一定不是我原先抓的药。”
“这能证明什么……”燕流风正词严厉色地继续说着,却是被倾城打断了话,道:“等等,你说,你的药都是提前抓好的?那这药房里的药柜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人能动吗?”
“有,有,还有药房的两个伙计,和庄里的另外一个大夫白大夫。只是,最近那白大夫休息,都没有来过药房。”
“还有别人吗?”倾城又问道。
说到这里,他却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看着的方恒等人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然后迟疑了一会儿才道:“还有一人,最近也是碰过这药柜……”
“谁?”见他支支吾吾,也是察觉到了有些不寻常。
然后在燕流风和倾城很是急切的追问下,那齐大夫才是又道:“是,是一个五华台来的弟子,他那天来,说是同伴里面有人得了染了风寒,让我给他抓药,可是我那天正好在忙,让他等上一会儿,可是他却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便是要自己抓药。说是他也懂些药理的。然后都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自己翻起了药柜。后来我怕他把我的药柜翻乱了,就及时阻止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