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一下,我们这就去叫大人来。”说着几人便跑了出去。
慕容远宁看着几个人也没有行礼便如避瘟神一般的样子跑出去,脸色更是阴沉,一撩衣袍往一旁的席上一坐,冷哼一声,道:“就他们这个样子还拿着朝廷的俸禄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只怕是净拿着京城的气派耀武扬威了吧。”
莫淑也缓缓走过去,在慕容远宁身旁坐下,笑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城里当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殿下也没必要把事情想得如此糟糕,反正一会儿郡守来了,问一下便是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面整理着衣衫,一面跑了出来。慕容远宁和莫淑看见,便站起身。那男子一面往房中走,一面打量了一下两人,作了一揖道:“听他们手下人说您是宁亲王殿下,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慕容远宁冷哼一声,没有回应。那人的动作一下子僵在那里,尴尬地笑了笑,直起身道:“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下官从来没有听说有皇族经过,若是殿下方便可否把殿下的令牌跟下官看一看呢。”
慕容远宁眼睛一眯,盯着那人。那郡守丝毫不为所动仍是摆着一副理所当然但是很谦恭的样子。慕容远宁冷笑道:“大人还真是照章办事啊,好啊,那本王也照章办事,不知道郡守贵姓啊?年终述职的时候,本王可是要和陛下好好表扬大人呢。”
“哈哈哈。”那郡守丝毫没有任何怯懦,微微颔首,道:“这可不敢,殿下也不必如此,陛下自有明断,”那郡守抬手朝天上拜了拜。
慕容远宁颇是不悦,从来没有和他要过令牌来查验身份。慕容远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但仍是咬着牙道:“郡守还没说您到底是姓氏名谁呢?”
那郡守有些犹豫,但是也不能坚持不答,怕是反而更让慕容远宁气愤,心里有些后悔一时的意气用事,到底是宁亲王与礼亲王气势相当,自己实在不该得罪。那郡守深吸了一口气,深知事已至此也没有旁得办法了,朗声说道:“下官周清风。”
莫淑见周清风一点儿怯懦的样子都没有,本是别有趣味地一挑眉毛,但是一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便了然地点点头。慕容远宁也是如此,朗声笑了起来,道:“原来是周氏族人,本王还奇怪呢?一般的地方官员别说是见到皇族,就是见到一般的京城公候甚至是一般朝臣哪个不是唯唯诺诺的,原来是周家族人,倒是本王失礼了。”慕容远宁作了一揖。
周清风一听慕容远宁如是说,更感觉脊背发凉。谁不知周家与慕容远佑是一条线上的?周清风往旁一看,打量着莫淑,这人会不会就是宁亲王妃?周清风看着莫淑,见她虽然面露疲色,但是目光炯炯,微笑如常,很是得体的样子。腰背挺直,手一直交叠在身前,带着一种端庄的气质。
周清风又往下看去,只见莫淑腰上系着一个腰牌,上面隐隐约约地似乎是写了个“孙”字。周清风直觉得自己额上的冷汗下来得更多了些,深深后悔刚刚没能忍住傲气,不应该这时候逞英雄。
周清风忙转换了态势,抱手作揖道:“还请殿下见谅,毕竟我们这里不比京城,达官贵人汇集,下官也是没有这份福气能瞧上皇族一眼的,所以不得不谨慎一些,不敢有丝毫怠慢。若是有任何让殿下不悦的地方,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恕小人有眼无珠之罪。”
慕容远宁见周清风又是如此伏小做低,感觉好了不少,扬了扬头,冷哼一声,道:“周大人为人谨慎,本王哪里有指摘的余地?只是假冒皇族可是重罪,也不知这地方上有谁有这许多的脑袋。”慕容远宁轻蔑地斜睨着周清风,手往怀里伸去,突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