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合作了,绝对不会这般冒险。那应家的家主也在府上关着,怎么指挥人来劫狱呢?除了那个今日跑出去的卢羽营没有别人了!”慕容远宁拍着桌子道,“果然像淑儿所说,这时候去谈什么生意?哪儿有心情谈生意!分明就是去搬救兵去了。”
莫淑伸手抚上了慕容远宁的手道:“殿下先息怒,这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如今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卢羽营带人冲击了府衙。若是殿下肆意而为,怕是要给礼亲王留下把柄,这样反而不好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这些人,一个活口都没有。”慕容远宁远宁说着长叹一声,那侍卫也愧疚地低下了头。
“虽说是没有活口,但是并不意味着就不知道是什么人。”莫淑嘴角微勾道,“这县城附近的,能有这样的死士的帮派怕是不多,找一找应该能找到。诸侍卫们都是个中好手,想来应该对他们的武功有所了解,能推测出来是什么路数吧。另外这些死人也不要轻易埋葬了,死人身上也说不准有可挖的东西。一个帮派,总有自己的特点。若是把这帮派找到了,就有希望能顺藤摸瓜找到与卢家家主千丝万缕的联系。另外......”莫淑顿了顿,道:“卢家的公子没事吧?”
“没事,还在地牢里关着,没有被劫出去。”侍卫回道。
“让府衙的人传出去流言,就说府衙和侍卫伤亡惨重,为了抓出元凶,几度提审卢家公子,怕是挺不过几日了。”莫淑道。
“这有用吗?”慕容远宁有些担忧地说道,“这未免有些太过明显了吧,卢羽营能上当?”
“关心则乱,咱们手上现在最好的牌便是这位卢家公子了。他们没有把人劫走定然焦虑不堪,何况卢羽营能做卢家家主定然也不是杀的,咱们能推断出是卢家,他们定然也想到了。我猜卢羽营怕是本来准备背水一战,把卢家公子救出来,然后要么带着他一起逃亡,要么就让他这宝贝儿子逃跑,他来承担这份罪责,可惜......没成功。卢家家主也会明白咱们是定然会怀疑卢家的。”
慕容远宁点头,道:“去,把这话传出去。另外,给我好好查,到底是哪个帮派,胆子已经大到这个份儿上了,竟然连官府的生意也敢做了。”慕容远宁冷哼一声道:“看起来让他们这些武林门派获得太好了些。”
莫淑轻轻扫了慕容远宁一眼,心中微叹,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过这样也好,这些武林门派也算是有生力量,谁知道他们最后会支持谁,让他们两边先斗得两败俱伤,对北魏更有胜算。莫淑思及此也没多说,只道:“你先等等,让他们把外面那人给抬走,把地也擦一擦,这房里的血腥味太重了。”
“是!”那侍卫拱手道。他刚才也看到外面的那人了,虽然刀口很是生疏,但是位置真是精准。看那创口,也是没有一点儿迟疑。那侍卫有些敬佩地抬眼看了看莫淑,莫淑这刚刚杀了个人,竟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就像是那创口一般,没有一点儿犹豫和踌躇,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等到那侍卫出去了,陆巧儿走进来端进来一个药碗,道:“淑妃,先生开了药,让您趁热先喝了。”
莫淑招了招手让陆巧儿送上来,又问:“八殿下呢?他怎么样了?”
“吓得不轻好像。”陆巧儿抬眼看了慕容远宁一眼,道:“先生还看着呢,说是八殿下这个情况得再多休养休养了。”
“也是,确实吓着了。”莫淑垂着眼眸,盯着案几边缘纠缠在一起的连理枝,似乎要把立在连理枝上的鸟儿缠死了不罢休。
“淑儿,这人是奔着萧铭赐来的?”慕容远宁一面问着莫淑,一面伸手把陆巧儿手上的碗接过来,轻轻吹着。
“嗯,应该是要杀人灭口。”莫淑冷笑一声道,“也是疯了,认清不了自己,就难免一败涂地。”莫淑伸手拿过慕容远宁手上的碗道:“我喜欢一饮而尽,要不然太苦了。”说着吹了吹一扬脖灌了进去。一张俏脸便皱成了橘皮一般,莫淑伸着舌头道:“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