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夜长梦多,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莫淑轻轻拍了拍琴夫人的手,有些愧疚地说道。
“咳,折磨他们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死了。他们是死是活,怎么死,与我都没有干系了。我只是想知道谁杀了我家夫君,至于他们......”琴夫人眼圈一红,到底是落下一滴泪来,颤巍巍地说道:“不论如何,川郎也回不来了呀。”
“对不起.....”莫淑喃喃道。
琴夫人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拭了一下眼底,笑道:“王妃不必自责,真的,这事情与王妃并无干系,王妃何苦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呢?人各有命,夫君他辖区内出现这种事情,他定然会被牵连,也是早就预想到的了。”琴夫人微微颔首道:“倒是王妃这般拼死拼活的,没有让夫君死的不明不白,倒是未亡人该感谢王妃才是。”
莫淑摇了摇头,道:“到底,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想到这事情如此凶险,竟然搭进去了这么几条性命。”莫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叹出一口气道:“夫人之后可有什么打算?如若夫人有难处,可与我一道进京,我保证只要是我还活着定然保障夫人吃穿不愁,不敢说荣华富贵,但是总也是家境殷实。琴大人可有子嗣,我也可以求陛下送他们进太学读书。”
琴夫人跪正,抬手作揖道:“王妃如此盛情,让民妇如何承受呢?多谢王妃好意了,不过之前因为担忧两个孩子的安全已经送回了娘家,我也想着等到此事完结便回娘家去。”
莫淑想了想,之后京城也不知有多少风波,自己都自顾不暇也不知能不能照顾她周全,便不再多劝,点了点头道:“与亲人有个照应这样也好,省得在京城孤苦。这样,回去我会将此事禀报陛下,至少保留夫人诰命夫人的册封,也要给琴大人追封英烈,如此夫人即便是回了娘家,还有琴大人的孩子也可以永享荣光。”
琴夫人鼻头一酸,道:“王妃殿下......您大可不必如此的......我也是上辈子积德,才遇到王妃这样的善人。”
莫淑忙摇了摇头,蹙眉道:“琴夫人可千万别这么说,那才真是折煞我了呢。岂不说此事与我脱不了干系,我算是你的灾星不说。就说这善字也是不配的,夫人不知道,今天上午我还刚刚斩杀了一人呢。”
琴夫人忽而扑哧一笑,道:“听说了,那个巧手毒妇?可把那些侍卫们吓坏了,连统领大人听了都觉得心悸呢。到底是王妃殿下,若是我可不敢的。这又有什么的呢?对于她来说王妃怕是恶人,但是对于我、师爷还有那枉死的侍卫,王妃可不是十足的善人吗?”
“是吗?原来是这么计算的吗?”莫淑若有所思,自己对于幽州府、北魏也许还能算是善的吧......莫淑想到此问道:“不知琴夫人娘家在何处?”
“就在镇南郡,不过在叶城靠北一些,离北魏不远。”\0
莫淑眼眸微垂,从怀里掏出拓跋云璎送给她的匕首道:“我想咱们相识一场总该留个念想的,这个匕首虽说也是旁人给我的,不过那位公子行事神秘,不似凡人。我这两日遇险全凭它相救,这匕首也斩杀了巧手毒妇,我想,如若是琴夫人不弃便送给琴夫人做个纪念。”
琴夫人有些惊讶道:“那这匕首对王妃意义非凡啊,我,我怕是不能要吧。”
“没事,我如若是回了京城也用不到了,就留给你吧。”莫淑拉过琴夫人的手,将匕首放在琴夫人的手上,道:“如若是琴夫人以后遇到什么大难,便把这个给他们看,就说是宁亲王府王妃莫淑给你的,兴许能有些用处。”
琴夫人半信半疑地收了,没想到不久竟然就派上了用场,北魏的铁蹄掠过,到了她的家中,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地抓住这最后一棵稻草。却没想,带兵的统帅竟然亲至,她这才在感激和惊讶中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