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慕容永安一听心里一阵阵地发疼,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长叹道,“宁亲王妃,这,朕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惊险,场面如此,如此难以入目,不然,不然朕定然不会让宁亲王妃走这一遭的。王妃,王妃你不会怪朕吧。”
莫淑轻笑一声道,“怎么会呢,陛下言重了,统领大人也是有几分夸大其词,虽然是有些惊险,但那些不过是些死人,就算是血腥,又能如何。不过是臣妾从南齐一路而来便见多了这些,早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倒是陛下,恳请陛下不要将此事让宁亲王知道,臣妾怕宁亲王听了会担忧的。”
慕容永安听了表情一滞,苦笑道:“是啊,是啊,朕听着心里都不是滋味,更何况是宁亲王叔,宁亲王妃和宁亲王叔夫妻情深,自然是会心疼的。”
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慕容永安沉声不语,莫淑也不搭话。侍卫统领见慕容永安似乎没有想要给莫淑封赏的样子,又道:“陛下,微臣请求能给宁亲王妃应有的封赏,如若没有宁亲王妃此行我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收获,而且宁亲王妃也几次三番在鬼门关中走过,遇刺都不知有几回。”
“什么还有这事?!”慕容永安一听眉毛倒竖,厉声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刺杀宁亲王妃?!”\0
侍卫统领又把几次刺杀之事简略讲了,倒是有几分脑子的没有讲起拓跋云璎的事情,不过也是因为拓跋云璎与莫淑互动有些暧昧,侍卫统领担忧如若是叫宁亲王知道了反而对莫淑不利,看慕容永安的样子似乎与莫淑也有几分爱慕之意,侍卫统领担忧这如若是让慕容永安不高兴了,莫淑不仅拿不到封赏,反而会离间两人的关系。不过侍卫统领为了能护住郭成业的话,倒是浓墨重彩地讲了讲郭成业是如何把莫淑救下来的事情。
“这孙家,这孙家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慕容永安磨牙道,“竟然,竟然敢对宁亲王妃动手。叶公子!多谢叶公子出手相救。待朕调查清楚此事之后,定罪之时,朕不会忘了你对,你对.......你对皇族的恩情。”
“多谢陛下,不过微臣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陛下能秉公执法,为我们叶家主持公道,微臣就心满意足了。”郭成业跪地稽首道。
慕容永安巴不得将孙家置于死地呢,答道:“叶公子请放心,朕定然不会让叶家军的忠魂枉死。”慕容永安转头看向莫淑,问道,“倒是宁亲王妃,不知想要个什么封赏。”慕容永安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可听说过,宁亲王妃手中的财产可是不少,为八皇子置办的商铺和农庄皆是赚得盆满钵满,宁亲王妃这些治国之才可是全用在经商之上了。这让朕当真是有些难办了,怕是朕的东西宁亲王妃也未必能看在眼里。”
莫淑笑道:“陛下谬赞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哪儿能入得了陛下的眼。只是八殿下在南燕的一切吃穿用度不能从简,如若光靠着宁亲王府的这些俸禄怕是也难以维系,是以多费了些工夫。如今八殿下也上了手了,大都也是八殿下的聪慧。”莫淑脑筋一转,跪地稽首道,“如若是陛下当真想要赏赐臣妾,臣妾还真有一请,只有陛下能做主。”
“哦?还有此事?王妃请说。”慕容永安抬手说道。
“臣妾的婢女自从八皇子出南齐以来一直悉心照料,两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但是无奈身份有别,不仅南齐皇室脸上无光,臣妾也担心巧儿会受欺负。能否请陛下对巧儿能有册封,为巧儿赐婚。”莫淑说道。
“王妃!”
“王妃姐姐!”陆巧儿和萧铭赐没想到莫淑会说起此事,皆是又惊又喜地唤道,两人对视一眼,说不尽的羞涩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