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刚走到桥上便听到湖心亭那边传来悠悠笛声,婉转动听,如泣如诉,哀怨伤神,月翩翩从来不知道有人会吹出那么忧伤的笛声,情不自禁便会勾起听者最深最深的哀思,眼眶中仿佛会立刻涌出泪水。
远远望过去,白衣少年翩翩而立,眼神飘渺无依地望向湖中。
他怎么又是这个样子,月翩翩无意去感伤笛声,提起脚步便往那湖心亭走去。
流青流煵二人纷纷拦住入口。
“让开!”月翩翩习惯求而不得的时候对人下命令,现在也是如此。
“翩翩姑娘,今日还是别来招惹公子了。”流青好心劝告。
流煵也表示同意向月翩翩挤眉弄眼。
“你家公子天天都不能招惹好吗。”就没见他哪天脸上写了几个大字可以招惹过,月翩翩反驳道。
“姑娘,今日是真的......”流青见月翩翩一副硬要闯进去的架势,便严严实实地堵在她前面。
“是啊是啊,到时候公子惹姑娘伤心了可不好。”流煵也在一旁胡乱附和道,被流青一肘子捅在腹部赶紧闭嘴。
“姑娘还是请回吧。”
“本郡主命令你们闪开。”明明是两个大爷们,在她耳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她的耳朵都快炸了,情急之下,便取出自己的郡主腰牌。
“原来是郡主啊。”流煵见了那块金光闪闪的腰牌,赶紧猫着腰让到一边去,流青虽不让,但也不敢多拦月翩翩。
那腰牌上写着的可是钧涵郡主四个大字,除非不要脑袋了,否则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