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袭来,月翩翩不再哭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涣涣......”似乎梦境还在继续,月翩翩依旧呢喃着,只是摆脱了刚才的噩梦,嘴角挂起甜甜的笑容。
南琉涣看着这个笑容看呆了,竟觉得她那纯净毫无杂质的笑如烟火一般绚烂。
她总是这样,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连在梦里也不例外。
南琉涣垂眸,眼中有千种情思流转,心里也有千百种复杂的情感交织着。
剪不断,理还乱,那就不剪,不理。
低头,轻轻在月翩翩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会做出这种举动,只是跟从本心,面对她,他频频失控却无法自救。
月翩翩终于安详地睡去,南琉涣这才扶着她躺下,已经过了夜半,他再次翻出窗外,打算回到自己房里。
“果然武功退了不少,连我在这等你半天都不知道。”
南琉涣关好窗户才发现慕梓涟一直靠在外面的墙上,直到他出来,可是他真的没有察觉到一点外面的动静。
难道真如慕梓涟所说,是他武功退步?不可能,武功退步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不过数日未练。
只是慕梓涟这番提醒倒确实让他心生怀疑,最近筋脉闭塞,确实身体时而无力。
“你怎会在这里?”南琉涣避而不谈,转过话锋。
“我是郡主的影卫,看到有人半夜不睡觉还不走门爬进郡主房门,你说我要不要谨慎一点。”慕梓涟调侃道,刚想举手拍拍南琉涣的肩,就被他的鄙夷的眼神给怔住了,握了握拳,没敢拍上去。
“并非你想的那样。”南琉涣扫了慕梓涟一眼,便向自己房中走去,心里早就被他那句话说的心虚,只是还故作镇定。
慕梓涟看着南琉涣远去的背影,摇摇头独自感叹道,“要让这棵朽木开窍,怕是不太可能了。”又朝屋内看了一眼,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