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慌张与不知所措。
“翩翩姑娘所言为大不敬,我儿愿意与你共享一夫已是委屈至极了。”
此话说的可笑,既然觉得委屈至极又何必强行把自己的女儿塞给南琉涣,本以为这莉倪与蓝野部落之人是真性情,没想到却是蛮不讲理,月翩翩无心与其多做争辩,抱着南琉涣的胳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涣涣,我们走,不要吵到了我们的孩子。”月翩翩说完就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示威。
南琉涣正在思索着,听月翩翩又来这一套是苦笑不得,抓住她的双肩微微俯身,低声嘱咐,“你照顾好孩子,其他的交给我。”
月翩翩不知道南琉涣想做什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再次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
这两天为了演个戏也是拼,她没有孩子都快给自己摸出个孩子来了,都怪自己说什么谎不好。
只见南琉涣向蓝野王与莉倪那走了两步,然后二话不说的扯下一块衣角来抛向空中,那衣服的衣角好巧不巧落在蓝野王头上,南琉涣暗中使了暗器给金笼解了锁,那只刚被收入金笼的圣鸟便扑腾了两下飞出,同样的盘旋了两周,这回不再是飞向南琉涣,而是飞向了蓝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