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月翩翩,你......”南琉涣终要发作,可一对上月翩翩苍白的小脸,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有着不可屈服的执念,他便舍不得冲她发火,即使她为了别的男人与他讨价还价,“流煵,把流青放了。”
“是。”
似乎只有这样,月翩翩才真正安心。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我老婆子门前大呼小叫,吵得我老婆子不得安宁。”人未出现,声音却先来到,只见一穿着一身黑纱的老婆子,脸上还蒙着面纱,推开门,慢悠悠的走出来。
南琉涣有过前车之鉴,生怕再被拒绝,那月翩翩就没救了,赶紧上前,做了个揖。“前辈,在下是来寻医的。”
“寻医?寻什么医?为谁?”仙婆两眼在南琉涣与月翩翩身上一扫便知二人都不是康健之人,心里早已有数,可她脾性古怪,要医治谁全看自己的兴致。
作为病者,却只能期待她今天的好兴致了。
“我不想看病了,我要回去。”月翩翩突然间掉头离开,南琉涣赶紧拉住她,不知道她又闹什么小脾气。
“小丫头连点礼貌都不懂,就来求医?”月翩翩什么毛病,仙婆就是不把脉都能一清二楚,此话是故意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