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娇贵了,还是对上京城干燥地气候仍旧不大适应,话才刚说到紧要关头,却是捂着嘴咳了起来,似乎是喉咙有些不适。
王大展柜虽然心急他还没有说完的话,却是忙亲手倒了一杯茶:“这是老奴平常用的茶,虽然比不上爷惯常喝的,也好歹润一口,这暖房子就是这样,容易干!”
做面子这件事,一向是有来有往,林超喝了他的茶,也不由多提点了他一句:“可不是这话!这可是好像书里面说得这样,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法子,就是冬日里起居作息的屋里,不拘盆也好,还是瓶也好,左右放一盆水在屋内,人感觉上就要温润些了,如今我屋里,不管生不生火,那是必须要放一大水晶盆水的,不过,这上京城也的确干燥地厉害,头天湃了一整缸水,不到第二天下午,一瞧,得,就只剩一半!要是生了火吧,隔夜都得换水!”
虽然自前朝以后,海运发达,什么名贵香料、珍珠、玛瑙、玻璃、绸缎等无数金贵玩意流水一般地淌了进来,不论一船进来多少货,再没有卖不掉的,经常是船只刚一入港,就有各家的管事先上船挑选了,一般人家,都还排不上号,拿着银子,都无处买去呢?
如今上京城排的上号的权贵世家,谁家不是新换了许多的玻璃门窗?就连大姑娘小媳妇的手上,也多了好些金镶玛瑙的镯子,可就算有这样的前提在,特别像水晶盆这种,仍然能算上媳玩意了,若是小巧的,能随时拿在手上把玩的那种,就罢了,又特别是大的,至少,也得被供在多宝阁上,用来装点门面。
结果人家林二爷就轻描淡写地拿来当水盆一样的用....
其他三人的心都不由颤了几颤,面上都隐隐有几丝苦涩之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