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婉这一招儿管用吗?”方汝吃着水果,依偎在章良的怀里,轻声问道。
从木婉完她的引蛇出洞计划后,她便一直琢磨着,“我总是觉得,木婉这个办法不靠谱儿。”
“可木婉却十分自信,还什么·········简单粗暴,确实可用。”
章良沉吟了一下道:“或许就真的有用呢?”
“有用?”方汝好笑地摇摇头,“我却不这样觉得,这个冉底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呢!”
“咦,你若是今晚上扑了一场空,木婉会怎么样?”
章良:“木婉做事,都不能按常理去推断的。”
“就像早晨的审问,乍一听,东一句,西一句的,毫无章法。”
“可绕来绕去,便将人给绕了进去。”
方汝抿着嘴笑了,“我倒是觉得吧,你平时审犯人时,也应该学学她这种无中生有的无赖的审法儿。”
章良也跟着笑了,“嗯,简单粗暴,确实有效!”
“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笑够了,方汝好奇地问道:“你可知道,这暗中布局的,到底是什么人?”
章良斟酌了一番,摇头道:“不清楚!但感觉像是京都那边的人。”
“京都?”方汝拧了拧眉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秦衍写封信,让他帮忙查一查。
“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察觉出她的心思的章良,低声警告道,“你不要打乱了木婉的安排。”
方汝:“是不是这几县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良对方汝的敏锐一点都不意外,“是,是出零事情。”
“而且,这事情还跟木婉有关系。”他将流言一事,简单地了。
方汝挑眉,“难道你们衙门里,就任由着这些流言满飞吗?”
章良:“我们倒是想管的,只是事情发生地太快了,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
“这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方汝肯定地道。
章良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这个在幕后操纵的人是········”
“木婉!”方汝抢先一步,出了那个名字。
“也只有她敢让那些事情传扬开来。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章良也想不通,“所以我,木婉做事,不能以常饶目光去看待。”
方汝深以为然,“这个家伙确实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
“只是,王爷如今不在徐州,她这样闹腾,要如何收场啊?”
章良:“想必是她已经想好了如何收场,才会这样往大里闹。”
什么意思?
方汝仰头看着他,“你是不是也猜出什么来了?”
章良心想: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木婉这是要将这些事情,都抛给陛下去解决。
只是,这种没有影儿的事情,他可是不会乱的。
出来后,不仅于事无补,还会毁了陛下和木婉的清誉。
似乎这样有些不妥。
可事关陛下,还是谨慎一些才好。
他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木婉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方汝跟着点头,“那倒也是。只不过,她也是够虎的,总是喜欢剑走偏锋,干那些冒险的事情。”
“真想她能够栽一次跟头,否则,她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疼。”
“汝儿,你什么呢?”章良很无奈,“你知道的,木婉如今这样的位置,栽一次跟头,有可能便是粉身碎骨。”
方汝口不对心地道:“可那样,她至少会安分一些。”
人都不在了,要安分做什么呀?
章良抬手替她将落在嘴角的头发抿到了耳后,低声道:“像木婉如今这样的身份。”
“几乎是没有那种安安分分的机会。很多时候,你不去找事,事情便会来找你。”
“你若是········嫌麻烦的话,以后尽量少来往便是了。”
“你瞎什么呢?”方汝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是那种胆怕事的人吗?”
章良:“既然如此,就别那些气话。若是让别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方汝:“我只不过是在你跟前抱怨几句而已。”到了外面,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会乱的。
章良抬手摸摸她的发顶,“你明白就好。”
他抬眼看了看外面,“就要黑了。”
“是吗?”方汝一骨碌坐直脸上身子,“我从来没有想眼下这一刻,那么希望早些黑下来。”
“你呀!”章良无奈地摇摇头,满眼都是宠溺。
梅香苑
彩月不解地看着木婉,“王妃,不是好了,晚上设伏吗?”这大白的,出来做什么呀?
木婉在彩月的帮助下,坐在了一个粗壮的树枝上。透过枝叶的缝隙向下看着。
并低声提醒道:“你声点儿,免得将人惊走了。”
彩月嘴上不,心里却道:有没有人来,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