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要。我想着,也许待她有了追求之人,她方敢摘下面纱,好好生活,不再顾影自怜。若是我没记错,曹大哥还尚未娶妻。不若我来做媒,成了你二人之好,你看如何?”
“这……”曹达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道,“妙儿姑娘,实不相瞒,我已有中意之人,正打算过几个月再上门提亲呢!不知还有没有其它报恩的法子?”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沈妙儿愣了愣,还没说话,便听欧阳肖不屑道:“以色事人,皆是凡夫俗子所为,唯有以心事人,方为君子之举。”
“我、我亦是如此对那姑娘说的……”沈妙儿尴尬一笑,而后不再说话。
“曹师兄,你可方便过来给我看看脚踝,今天与魔窟一战,似乎伤到了,疼得厉害!”篝火一头有人喊道。
曹达丢下手中的树枝,忙走了过去。
“怎么个疼法?刺痛还是阵痛还是……”曹达蹲下身,想将那师弟的脚拿过。
可那说脚疼的弟子却一脸笑嘻嘻,哪里有个疼的样子?
“曹师兄,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在少堡主和妙儿姑娘之间坐着了,我们这儿才是你的归宿!”那弟子嘿嘿笑着说道。
曹达看了看远处的两人,又想了想他的话,最后终于豁然开朗,“行啊你,七师弟,脑子转得挺快嘛!”
“哪里哪里,是曹师兄脑子转得慢了点。”
话说曹达刚走,沈妙儿和欧阳肖之间的气氛便有些拘束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欧阳肖有些僵硬道:“妙儿,时候不早了,你睡吧。”
“嗯……可是我睡哪儿?”沈妙儿低下头,脸上尽是女儿家的娇羞。
“你便睡这儿吧。”
沈妙儿的头低得更低,声若蚊蝇,“你呢?”
欧阳肖的神情、语气理所应当,“我自然是过去和弟子们一起睡。”
“你……我一个人睡,你就不怕……”
“妙儿姑娘无需害怕,我和弟子们轮流守夜,一有风吹草动,我们会立刻通知大家。”说完,徒留沈妙儿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