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盖头,安静地坐在马车最里面。
“那两个为什么盖着头?”领头人一指,问道。
老鸨笑得古怪,“老爷有所不知,这两个是新来的,还没开苞呢!只要是没开过苞的,我们都要像嫁女儿一样送出去。男人呀,不就是希望日日当新郎,夜夜进洞房吗?”说罢,眼睛一眯,眉毛一挑,一副“我们都懂的”的神情。
一番轻言薄语让众人心中更为反感,此时恨不得她们立刻消失,免得污了他们的耳,脏了他们的眼。
“放行!”领头人压抑着心中的火气,命令道。
“哎哟,可谢谢老爷们!”老鸨尖着嗓子喊道,而后亦坐上了马车,“以后老爷们可要常来我们天香楼啊!”
话一落,一众媚入骨髓的声音连忙附和。
“常来看我们嘛——”
“对啊,常来嘛——”
“奴家等着爷——”
待马车走远,有人“呸”地一声,“一群不知廉耻的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