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对付他们!”
官兵们来势汹汹,盯着秦千灵的目光湛湛,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金山银山,是荣华富贵。这些官兵身着威严的官府,手握慑人的武器,可实际上却外强中干,毫无战斗力。不过一会儿,已有一大批人被战溪和秦千灵撂倒在地。未见左远寒的怒气,秦千灵通通撒在了这帮官兵身上,真是越打越痛快!
正当秦千灵打得不亦乐乎时,“咻”“咻”之声接连响起,原来是有弓弩手闻讯赶来。
战溪和秦千灵对看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走!
两人顶着如雨的箭矢,打出了一条生路。而后施展轻功,逃到了城外。
秦千灵好不畅快地笑道:“往后一生气,便可以找这些虾兵蟹将撒气。既不用付钱,又能为国家练兵,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战溪笑道:“虽然如此,但也得你身上没伤才行。经过刚才这一闹,你的伤是不是又加重了?”
战溪不说还好,一说秦千灵便真感觉腹部又撕扯般疼了起来。
“喂,”秦千灵不满道,“为何我受伤了,你看起来倒十分开心?”
战溪却不答反问:“难道你不开心?”
诚然,自己的伤口虽又裂开,可刚才这一战却让她身心通畅,一扫连日来的愁闷和怒气。
可她却不愿承认,只是抿嘴一笑道:“不告诉你!”
战溪看着她笑,喜怒都形于色,他如何看不出?只要她开心,他便开心!区区伤口总有痊愈的一天,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