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张靖走在前面,突然问金铭:“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严陵主叶子惜回来了?”
“此话何解?”
院中一片静谧,惟有二人的声音和竹叶摇曳声相随,金铭心情甚好,总算大家都没事。
“没事。”
张靖摆了摆手,似有些烦躁。
他只是不知,当严释天发现叶子惜已经不认识他了,会是如何反应。
老头子总是好心做坏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静默无言,各有心事。忽听得一阵砸门声,金铭皱眉:“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们在柳州都无旧识,总不可能是有人来串亲戚。
“去看看吧。”
张靖率先往前前门走去,金铭紧随其后。到时,宇文成杰和左亦都已站在门口,却并不开门。
“什么人?”
“都是兵。”左亦眉头紧缩,就算他平日里没心没肺,也知道如今事态之严重,他们何时与朝廷有了瓜葛?
“朝廷的人?”
张靖诧异,此次他与清酉来柳州,上面似乎是知道的。难道是来找他的?不会啊,他们要做的事,上面向来是不会插手的。
“砰砰”,砸门声欲烈,张靖面带愠色:“开门。”
宇文成杰“哦”了一声,偷偷瞄了金铭一眼,然后乖乖开了门。
门一开,那领头的官差便大步迈了进来,趾高气扬地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姑娘?黄昏时在城门口诳骗侍卫的,把她交出来,不然……”
“不然如何?”
那官差话还没说完,张靖已经将剑架上了他的脖子,目露凶光,从这个官差身上,他又看到了从前那个欺善怕恶的自己,很让自己憎恨的自己。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官差吓得有些腿软,却仍然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来玩笑,外面都是他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以把这几个江湖游侠弄死。
大哥别玩真的啊!
张靖微一用力,那官差便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