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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雾冷笑,这当真是做母亲的人吗?光顾着自己逃命,连孩子都不顾了?
“严释天,你说过会帮我们的!”浅浅显然是被吓坏了,竟对着文源身后的严释天尖叫了起来,“只要让我的孩子登上帝位,我一定会保你高官厚禄的!”
严释天忍不住想为浅浅默哀,真心真意帮你的男人还在你的旁边呢,这样急着红杏出墙真的大丈夫吗?
茵雾从刘姑姑手里抱过惺子李博,笑道:“贵妃娘娘糊涂了吧,惺子已经被贬为庶人了,如何称帝?本宫觉得还是锦王称帝比较好,到时叔娶寡嫂,让天下人看看皇家的笑话,不是很好?”
浅浅的脸色白了几分。
一旁的张靖终于忍不住了,他最看不下去这些人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到重点了,所以直接将茵雾挡在了身后,自以为酷炫狂霸拽地说道:“我说文丞相,这贵妃娘娘什么性子你还看不出来?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身后那位就是我兄弟,你猜他和贵妃是什么关系?你觉得贵妃真的会忠于你?还是你觉得,她不是在利用你?文丞相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应该不想背上造反的罪名吧?”
文源闻言,目光沉了沉,对于他这种读书人来说,的确没有什么比名节更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