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这说的是人话吗?虎毒不食子,你活到这个岁数怎么连个牲口都不如了。”刘清月心里对辛友良充满了鄙视,暗暗地骂了一句。刘清月已经不想再跟辛友奎谈下去了,他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我找时间和汪晓静谈谈,做做她的工作,把你的意思转告汪晓静,尽量劝她尽快和对方和解。”
“那我先谢谢你了。”辛友奎脸上再次现出痛苦的神情,说道,“唉!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有谁能理解我们白发人送走黑发人的心情呢?再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儿媳妇,这个日子还能过下去吗?唉!我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友奎捶胸顿足,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
“你老也别难过,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我也同意理解汪晓静的心情。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做汪晓静的工作。”刘清月站了起来,一副送客的样子。
“谢谢你了,刘站长,我回去等你的消息了。”辛友奎连声说着感激的话,随着刘清月走出了办公室。
这件事很快就在收费站传开了,没出两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汪晓静的事情。田桂香也是在这个时候从刘清月那里知道了汪晓静很多的事情,之前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得到了答案,她的心里对汪晓静充满了深深的同情。
汪晓静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当她再次上班时,她被刘清月找到办公室。听刘清月说完事情的经过,汪晓静脸上露出冷笑,冷冷地说了一句话就让刘清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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