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讪讪地笑了笑:“谁让姑娘你开门这么慢嘛。”
沫瑾发现,初心心虚之时,总会习惯性的摸自个儿的耳朵,不由的也笑了起来。
“我正在后院忙着呢,能听着敲门声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赵言睨了她一眼,看向下方的沫瑾,“快进来吧。”
沫瑾一手提着裙子,快步踏上台阶,而后进了屋子。
就着透过窗子的光线,她看到两间铺子已收拾的干净整洁,还在右侧放了三张小方桌,几条长凳,看来赵言到是想将这酒肆做成酒楼的样子来。
随着她走到后头,原本在天井处的几口大缸不见踪影,也不知被她搬去了何处,瞧她一头大汗淋漓的模样,也不知是否是在搬弄她新近购来的好酒。
“你那日让初心捎话,说是去临城买酒,可有买到?”沫瑾跟着她往后院走,忍不住心急问她。
“我千里迢迢赶去了,怎可空手而回,自然是捎了好些回来,待会儿先开一坛让你尝尝,保准你说好。”赵言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的说着,风吹过她的发,轻盈地落于脸上,被她胡乱的拂开。
沫瑾还未开口,到是走在最后头的初心先忍不住了:“夫人,您可不能喝酒,要是回去被人瞧见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赵言闻言回头打量了她一眼:“唷,你还管起你家夫人来了,小丫头胆儿这么大,那还怕什么。”
“赵姑娘你就会欺负人。”初心不服的念叨着。
看着她们两人斗嘴斗得不亦乐呼,沫瑾便忍不住发笑。尝不尝酒她到是无所谓,只是此行出来,有些事儿还需与赵言商量商量,毕竟她们日后可是要坐在同一条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