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李承的目光落在了沫瑾身上。
太后顺势看了看,笑道:“她啊,也难怪你不识,去年你回来之时,她还未进宫呢,她啊,是你皇侄李旭的瑾良娣苏沫瑾,今年才入得宫。”
听得太后予他细细道明之后,沫瑾缓缓起身,隔着桌子向李旭一礼:“沫瑾见过成亲王。”
“免了免了,我那皇侄到是好福气啊。”成亲王笑呵呵的伸手隔空虚抬了抬,眸子一扫,便已将她打量了一遍。
“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吧。”太后伸手压了压,示意她入座,“你这位叔父啊,他在外头这几年逍遥惯了,快把宫里这套规矩都给忘了,你对着他可不用守什么规矩礼制的。”
沫瑾闻言,施施然入座,看着太后同梁晴耳语了一番,又转过头去对着李承道:“前些日子哀家大寿之时,莫王府的那个梓莯丫头到是献了道极可口的点心,哀家央她制了一些,今早特意派人去莫王府取来的,你尝尝看可好吃。”
成亲王只是笑着点头,然太后的语气却又突然变了变。
“你那封地冬日湿寒,夏日又酷暑,庄稼农物种下去的也未必有得收,通城这些精致的糕点你们平日里怕是也舍不得做,哀家这心里啊……”
话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了,沫瑾心头一滞,看着太后对成亲王的场景,她不由想到了远在高光国的母亲。
一别已是一年多的光景,原以为总能尽快相见的,不想一拖再拖,也不知娘亲是否也因想着自己而日日茶饭不思,为了她而夜夜垂泪,她从未如眼下这般急切的想见到母亲,亦不曾如此时这般的痛恨自己的懦弱。
“母后,孩儿真得不苦,反到是让母后这般惦记孩儿,实在是心中有愧啊。”李承起身,走到太后身后,弯下腰身抓住太后的双手安慰着。
“你有愧什么,真要有愧那也该是……”
“太子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