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饮起了酒来了。
沫瑾放下酒瓶,端起抿了一小口,顿时被酒气呛得连连咳嗽了数声,赵言伸手替她抚抚背顺了顺气。
“那好,我告诉你,我来通城的本意,确是来寻人的,是寻我的生父,我以为他在通城,只是待到了此地才发觉错了,彼时,我认识了你,而后,又有人告诉你,这世间,我不止还有一个父亲,还有一个妹妹,只是他们都不知这世上还有一个我,故而,我还未想好要不要出现于他们的面前,去破坏他们如今的平静,便想先在此落脚,慢慢考虑。”
赵言说话之时,微仰着头,沫瑾望着她,也不知她是被酒气冲的,还是她自个儿已经有些醉了,竟在赵言的眼中微微看到一丝湿意。
也许,在她不知不觉间,已然触到了赵言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吧。
家人,总是让人有着难以割舍的牵挂,她亦是如此,只是不知赵言所说是真是假。
倘若是真的,那么赵言也是个苦命之人,她一人在外漂泊找寻,只为寻到父亲,可她的父亲和姊妹连她的存在都不知晓,对于这种可能唯一的解释便是,她的母亲许是也如她的母亲一般,不过是得了她父亲一时的欢宠罢了,而后便将之抛弃,才会连自个儿还有个女儿都不知。
不由的,沫瑾心愧疚起来。
“那么,你可想好了,是否要去见她们。”沫瑾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问道。
实则,沫瑾能想像的到,倘若赵言真的去寻她的父亲了,许是不会受到欢迎,甚至连身份都不会被承认吧,那样的话,赵言何其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