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痛得她真咧嘴,伸手一边轻抚着,一边哀怨地望着她。
“你行啊,一回到屋里头就来劲儿了,方才是谁吓得脸都白了,这晃眼的功夫就有胆来打趣我了,啊,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说着,赵言捋了捋袖子,似要对她下手,沫瑾急忙求饶。
“别别别,我哪敢啊,我只是,嗯,只是……”她吱唔着,努力地寻着合适的词来夸赞她,却被赵言举起得双手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哼,你就别只是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赵言作势要扑上去,却被沫瑾双手挡住了。
“我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嘛,你冲我一个病人下手,也不知羞。”
赵言原便只是同她玩笑,势顺坐回床边,抚平了衣袖子,双手搭在膝头,撇头望着她:“好了,不闹了,咱们说正事。”
“我还道咱们一直在说正事呢。”沫瑾嘀咕了一声,看到她陡然瞪大的双眼,忙道:“那那你,你说,我听着。”
赵言甚是满意的睨了她一眼,道:“你我这厢安排的甚好,只是你那挂名大哥那处便留予你自个儿去说去,你也知晓,我与他见了面,估计着只会先吵上一番,介时指不定就将这事儿给忘了。再说了,怕是我出面,他也不会放人。”
沫瑾一听还需她出面自个儿同大哥去说,便觉心中没底。
梁仲一向能说会道,比之赵言不相上下,往日因她求他的事儿皆是小事,他也不愿与她多计较,故而便成了任她予取予求,只是今次这事,她却没有把握了。
然再转而想想,她若说怕遇上李旭,想来大哥应该也不会阻止她离去吧,再说,她又不是一人孤身住于外头,这不还有赵言等人陪着她,应该不难说服大哥。
于是,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