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莫当真,莫当真啊。”赵言见她心生不悦,笑道,“这来者是客,咱们自是拦不得,左右咱们也赶不了人,只能由着他了,不过,咱们还需多留个心眼,若哪天真有个不长眼来行刺的,咱们也好挡挡刀箭什么的。”
沫瑾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就你这身板,你道自个儿能挡住多少刀箭。”沫瑾埋汰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行了,要挡呢你去挡,我回后院去了。”
“唉,别走啊。”赵言却拖着她不让她走,继续与她咬耳朵,“不过,我真得很是好奇,他为何三天两头的来此。”
“我都说了我不知晓。”沫瑾无奈又有些厌烦地说着。
“嗳,你可曾发现,他每回来的时候儿都很奇怪,定然都是梁相也过来的那一日,且梁相来了,后后脚也一定会来,今日他来得已算是晚了,正是梁相离开之时,以往还要早上许多,你说,这其中可有什么奥秘?”
沫瑾想走,却走不得,只能无奈的反身靠在柜台后,双手环胸,看着眼前一排架子上搁着的一个个酒坛子,上头贴着的红纸上,字迹清秀,皆是出自她手。
出来都一月有余,可她只做过这么一桩有用之事,且那日还只做了一半,终究,她还是安素阁里吃闲饭的那个。
“喂,我问你话呢。”身旁的赵言用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臂,说道。
她撇头:“我是真不知怎么回你,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晓得他打得什么算盘珠子。”
说罢,她再次转身就走。
只这一回,赵言却未再拉她,也不知是她的动作太快,她来不及,亦或是赵言终于觉得问她还不如去菩萨,肯放过她了,总之,她这一回十分顺利地就走开了,却也因此未来及听到她的一声轻喃。
“我却是看出了几分他打得是哪门子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