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人出了头,其余人个个效仿,苦得皆是妇人幼童,他们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故而,我是宁愿孤身老去,也不愿与别的女子斗得你死我活,日后还连累自己的孩子的跟着爱苦。”
沫瑾怔怔地望着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曾想过,嫁个普通人家的男子,便是无父无母也罢,便是家徒四壁也好,只需踏踏实实的做人,不怕日子过不下去。
然想得再多,她也不曾有过如赵言这般的念头。
终身不嫁么?
好似,也似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此,便不会有如昔日的伤痛,眼下有赵言这样的人陪着,她也有伴,多好。
“好,那我便跟你一样,终生不嫁,和你做伴过一辈子,等咱们老了,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沫瑾一拍掌,当下做了决定,到是将赵言给吓了一跳。
“别别别,你若这辈子赖着我,我怕被你大哥活活掐死,你还是寻个好人家嫁了吧,日后相夫教子,勤俭持家,待我老了没人照看的时候,你也好让你的儿女照看一下,要是顺道替我送终,我就将我所有的积蓄都留给他们。”赵言顿了顿,“虽说眼下我的积蓄还不多,不过,也快了。”
沫瑾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呐,你啊,现在说着不嫁不嫁的,别日后到是赶在我前头先寻个男人嫁了。”
赵言摆摆手:“这种事啊,是约计不可能的。”
她说得斩钉截铁,沫瑾却只是不屑地讪笑。
这年头啊,说话越是坚定的,最后却都赶不过老天爷的计谋,赵言日后会如何,又岂是她们两人说得准的。
“我原还以为你要问我什么重要的事儿呢,结果却是跟我扯了半天无关痛痒的话题,累死我了,先睡了。”沫瑾说着,甩下了绣鞋,挪着双腿滚入了床榻,除了外衫抖开被子倒头就算。
赵言看着她这一连串地动作,莫不作声,只是眉间隐隐带了丝忧愁,似无法排解。
如今,她只希望,他们的路程能远些,再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