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便是怎样,他们既然做得出这等事来,自是不怕旁人知晓,替他们寻麻烦,哼,我近来正闲得慌,不介意替他们寻些事儿做做。”赵言冷笑着。
“赵言,你可不能胡来,这里是高光国,不是尉羌国,若是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梁仲正色道。
“保不住便不保,我也不指望谁来帮我,这么多年我都自个儿一人扛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迈不过去的。”
赵言用凌厉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将他生生地盯在原地难以动弹。
平日里看她与沫瑾、晴儿嬉笑,总是一副眉善眸和的模样,何曾受到她这般凌厉利刀锋的眼视。
听闻沫瑾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虽有怒气,却也不至于是个眼前这般样子,而如今因着一个丫头,她却似要杀人一般,难道说,她也认识这个丫头不成?
不对,她定然是不认识的,否则,她许是真得要杀人了。
他不过一个闪神,赵言便已走出不少路,身后,有侍卫轻轻叫了他一声少爷,他这才回神,回头看看几人都站于原地怔怔地望着他,便回身又追了上去。
晃眼,客栈已在眼前,然赵言却还是那一副样子,他也未曾多问,想着反正这种事情沫瑾迟早都要知晓的,早晚都一样,就顺着赵言的意思行事吧。
然,他还是十分细心的让店小二赶紧去烧水,还给了不少的银子堵他的嘴。
店小二得了他的赏银,乐呵呵的便去后头烧开水去了。
侍卫将人扶进了赵言的屋子,她虽不想瞒着沫瑾此事,但还是想让那丫头先净个身,干干净净地去见沫瑾,而她,先行去了沫瑾的屋子。
敲了敲屋门,即刻便有人拉开了房门,沫瑾一脸焦急地望着她,眼红红的,却仍不见泪意。
“赵言,你把她们都带回来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臂,赵言无奈,点了点头,推着她进了门。
“素若,你去我的屋子,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素若闻言,点了点头,埋头迈步出了屋子,赵言返身关上了房门,推着沫瑾走向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