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沫瑾拧着柳眉问着。
她不过出去了大半日,怎就闹成这样了。
自打怜儿随她回了尉羌国后,虽对男子总有丝戒备,然却从未再见她如此这般的歇斯底里过,怎么今日又成这样了。
赵言回头扫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见她提着裙摆要进屋来,忙用脚将地上的碎片往边上踢了踢。
“原本也没什么事,今日有些忙,咱们见她这几日一直在柜台后,就算秦尧站在她身旁,也没出什么事儿,以为便没事了,忙的时候便让她搭了把手,替一桌客人送了壶酒,却不想竟有这般的凑巧,一个往桌上放,一个伸手来拉,那男客的手碰到了她的手,之后她就成这模样了。”
赵言没辄地抚了抚额,叹了口气:“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沫瑾,我是真没法子了,幸好你回来了,你赶紧来劝劝,我现下都无法靠近她。”
她说着,轻摇了摇头缓缓退了几步,俯下腰身扶起了一张凳子,叹息了一声坐了下来。
她可真得是被折腾的精疲力竭了,早知如此,她今日就算是把怜儿关在后院,也定然不会让她到前头去帮忙的。
沫瑾深吸了口气,也未出声。
她知晓,赵言他们都是为了怜儿,总想着她怕什么,便让她去面对什么,以期用这招以毒攻毒的法子能治好怜儿的心病,许是今日这剂药用过量了吧,以至于搞成如此这样的局面。
提步,她慢慢靠近怜儿,而后蹲下身来。
“怜儿,别怕,是我,没事了。”
怜儿的身子仍如秋风中的枯叶瑟瑟抖着,许久才怯怯地抬起头来,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她,唇瓣颤抖着,良久才吐出破碎的声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