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言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还真同瑾姐姐说得一样,尽知道胡说八道,我大哥才不是呢,便是要找大嫂,我觉得瑾姐姐就很好啊。”
沫瑾被她的话闹得尴尬不已,忙出声叫了她一声,制止她再继续胡:“晴儿,别跟着她胡闹。”
梁晴望了她一眼,讪讪地笑了笑:“其实,大哥这段时日真得很忙,每日起得早是因为要上早朝,只是如今回来的也晚,有时回府的时候都已经入夜了,便是我如今住在府里,也似往日般难见上他一面。”
沫瑾不由微皱了眉头。
梁仲这般忙碌,定然是为了政事,只是忙至梁晴所言这般,又是为了何事?难道尉羌国要和他国开战了吗?
还或是高光国国主已发现了她还活着之事,两国因此而起了嫌隙,继而正为难打压尉羌国?
她不由担心起来,生怕是自个儿引起两国之乱,介时黎民百姓深陷战火之苦,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你大哥往昔不是挺空闲的嘛,害得我总以为他就是个领空饷的。”赵言笑说着。
“我大哥才不是那种人呢。”梁晴翘着嘴不乐意了,斜眼瞪着她,“这些日子,不光是我大哥,连太子哥哥都很忙,你没发现,他也很久没出宫了吗?”
经梁晴一提,沫瑾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的确,她也许久未见李旭了,只不过她原本便以为自个儿与他不应该经常见面了。
“你那位太子哥哥我才不留意呢,他爱不爱出宫我也管不着。”赵言一听梁晴又提到李旭,就觉得心里来气,反正她是最见不得李旭了。
梁晴在赵言这里吃了个鳖,撅了撅嘴,不再搭话。
几人边饮茶,边闲聊着,再也无人提及李旭,只有赵言偶尔拿梁仲逗逗梁晴,将她逗得又气又急,而偏生沫瑾和秦士秋都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将她气得不行。
一个时辰之后,几人便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照例梁晴和秦士秋走在前头,沫瑾正要紧跟上去,被赵言拉了一把,回头不解地看着她,听她说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你的那位义兄和太子殿下到底在忙些什么?”
沫瑾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便如赵言所言,有些事,是她管得太多了,还是少插手的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