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好?”
沫瑾闻言,手中的动作一滞,而后将东西收好,“嗵”的一声盖上了盒子。
“我与他之间并无情意,他又怎会想着与我破镜重圆。”沫瑾侧过身来望着赵言,笑道,“我以为是我闲来无事才爱看闲话本子,原来你也喜欢啊。”
赵言挑了挑眉,笑着摇摇头:“我才没那兴致,这呀,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你自个儿想想看,这位殿下近段时日的举动是否与往昔相比离奇的很,至少在我看来,与你平日同我说的,瞧着不像。”
沫瑾紧抿着唇瓣,一手轻抚着右手袖口的刺绣。
实则,赵言不提,她也隐隐觉着李旭同昔日有所不同,彼时他们还有所联系,勉强算得上是乘在同一条船上的,却也难得他的和颜悦色,甚至连见面的时光都是少之又少,反而是她离了宫之后,他们却隔三差五的就能遇上。
只是,她猜不到他的打算,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便是猜,也有无数种可能,所以,还不如不去想。
“他想如何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也管不了。”良久,沫瑾才吐了句话出来。
赵言明白她的话。
沫瑾的心思不重,虽总是冷冷淡淡地,但总是能从脸上看出些端倪来,诚然,便是李旭有心想与沫瑾再续前缘,也要看她肯不肯。
倘若她猜想的都是真的,只怕李旭还是要吃些苦头呢。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东西?”
赵言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这么一大盒,且还是城中有名的胭脂铺里买的,便是她这个平日里不用脂粉的人都知晓,那家店里的东西可不便宜,想来堂堂太子殿下送出手的东西,断然不会是便宜货。
“等下回见到他,还予他便是了。”沫瑾不甚在意的说着。
“嗳,千万别,还给他也是浪费,还不如分给安素阁的姐妹们,做个顺水人情,便宜了她们吧,这事我帮你办。”
赵言说着,起身便抱起了盒子往外头走。
“嗳,赵言……”
沫瑾起身叫了她一声,只是她的动作极快,她不过转身,赵言已出了房门。
她终究未追出去,反正想想还给李旭,他也未必肯收回去,送给安素阁的姐妹们也好,省得白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