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愿意听你的,哪有你说得这般可怜。”沫瑾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空着的手戳了戳她的脑门,看着她的头微微往后一晃,仍是噘着嘴一副不甚开心的模样。
“可他们都不一样啊,有些事儿我可以同瑾姐姐你说,却不能同大哥提及,还有赵言,她一天到晚只晓得笑话我,我要是同她去谈心事,还不被她笑话死。”梁晴嘟喃地说着。
沫瑾一想,确也是如此,毕竟女孩家的心事,同男子确不能细说,即便那人是她的大哥亦相同,至于赵言嘛,她每回见着晴儿总是要逗弄一番,也难怪她不敢去寻她谈心事了。
“来,过来喝茶吧。”
此时,两人已进了亭子,梁仲看到她们,开口招呼着。
亭内石桌上头的掌盘里,只却有煮水的小炉,茶壶茶具茶叶,也再无其他。
两杯香茗已放在桌上,沫瑾同梁晴携手坐下,各自端起了茶杯饮着。
“大哥,你还说她因着我而心情不好,结果,她根本是为了别人在失落呢,我看啊,我现下就可以回去了。”沫瑾饮了一口茶,笑着对梁仲说着。
“唉,不行不行,瑾姐姐,你可一定得留下,要不然,我们可怎么向太……”梁晴说着,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捂住了嘴嗄然而止。
“嗯?向谁?”沫瑾不由拧起了眉头,看来,让她搬回相府暂住的,并非出自这两兄妹的意思,哪又是谁有这个能耐,让堂堂的梁相大人不惜犯了自个儿的忌讳骗她来相府,如此大费周章的,到底有何用意?
难道,是李旭么?
不,怎么可能是他。
沫瑾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无声的嘲讽着自己这一瞬而过的念头。
他与她,这辈子都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他不愿见她,她也不想见他才对,那一日送的胭脂,应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交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