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陷害我而闹得不欢而散,想来外头守着的人也定然都听了我与她说的话,时刻注意我与她的接触,有无私下商定逃生之计,太后寻来那两个侍卫一问便知。除此之外,也唯有太子和莫王妃,彼时每说的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有人看着,太后,梁相又何来那等通天的本事,让我与他谋定计划。我当时,确实将之视着毒酒饮下,视死如归的。”
太后不动声色地坐着,听着她娓娓道来,想想似乎如她所言,根本无法里应外合。
只是再转而想想,此时又何必让她知晓,只需梁仲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便好,她不知情更能将戏演足喽。
“再者,那毒酒是太子殿下亲自送来的,人也定是太子信得过的,梁相又何来本事让其听命于他,故而,太后,此事与梁相、晴儿并无关联。他们,也不过怕我因是待罪之身,难得善终,才会来求太后的。”
太后皱了皱眉,一想到太子率自个儿的亲信前来复命之时的神情,确不像是做了假的,再说了,他身旁的田福是个人精,知晓这等事儿若做得不干脆,难免留下后根,因而也定会派得力,又聪明的人。
而旭儿平日里待人虽不算严苛,却也不是那么好欺瞒的,一旦下人犯了错那必是严惩不怠,想来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敢暗渡陈仓。
想来想去,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唯有李旭一人了。
只是,她虽不甚清楚岚月与旭儿、沫瑾之间的纠葛,却知晓朝中局势,莫要看她平日里困守安宁宫显少出门,然她的耳目却是遍及朝堂,故此,她觉着旭儿也不像是会因一个女子,而坏了自个儿布局的糊涂人。
他对沫瑾,那时定是生了杀心的,断不会用这种偷龙转凤的招术。
那到底,沫瑾是如何逃出升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