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摇了摇头。
这一点,她也想不明白,便转头去看梁仲,想着许是他能看透一二。
然,梁仲想得却并非这些。
“咱们在此商讨是何人透露的消息也无用,如今事情在百姓间已流传开来,咱们眼下该想的,是如何趁着此时他们还不知晓你便是那位和亲公主之前,将这事压下去,否则,我怕是大罗神仙在世,也要束手无策了。”
梁仲说着,一边折好了将将给赵言和沫瑾看过的那封秦士秋的回信。
“事到如今,咱们还能有何法子?”此时,连赵言都忍不住拧了拧自个儿的鼻梁,而后叹了口气:“你说这个太尉也真是缺德,要是两国真因此打起仗来,那沫瑾岂不是千古罪人了,虽说她这个罪人也是替别人背了黑锅,但这黑锅一旦背上,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卸得下来的。”
“他若没有这点伎俩,又怎做得了太尉。”梁仲竟是破天荒地说出饱含嘲讽意味的话来,看来此次他也是真得动怒了。
“那大哥,你说咱们还有什么法子可用的?”
一想到这世上将会有许多人因自己而流离失所,与家人生离死别,她就觉得心头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做千古罪人,不过是史记上的一笔罢了,然介时这么多因她而死的人,她又要如何偿还他们的性命呢。
梁仲轻按了按额际,闷声坐着未说话。
赵言与沫瑾也知他此时定是在想法子,未催他,只是静静坐着,等着他想出应对之策。
“沫瑾,不如,你写封信给高光国国主,向他解释这一切,我派人送给昊王,再借他之能同皇上说明,想来应该能阻止这件憾事的发生。”
“你让我写信给高光国国主?”沫瑾指着自个儿的鼻子,彻底的懵了。
大哥没说错话吗?还是她听错了。
一国之君会看她这等小人物写的信笺吗?
虽说她也是被封过公主的,但那毕竟是无奈之举,反正那时她都要嫁给李旭了,赐她一个和亲公主的头衔,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且还有好处的事儿,以君主这等聪慧之人,又怎会错失好时机呢。
然,即便是她被封过公主,却也无法改变她是苏家庶出之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