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的叫出两人,想来若兰定是与他都细说分明了,不由看向一旁故作淡然的若兰,她那欲盖弥障的模样,也不知是想诓谁。
“若兰,你回来了啊。”赵言笑眯眯地打量着她一眼,继而看向一旁的林温,“真是有劳林老板了,若兰也真是不懂事,昨儿夜里有劳林老板费心照顾了。”
一句话,若兰的脸色变了几变,看得沫瑾不由地抿唇轻笑,然转而一想,自个儿还真是兴灾乐祸,若是今早被赵言撞见了,眼下被取笑得怕就要变成她了。
“你不都瞧见了嘛,还问我做什么?”若兰被她说得羞愧难当,气鼓鼓地回了一句便想往里走,却被赵言一把拽住了。
“人家林老板还没走呢,你怎么也不晓得招呼一声,人家怎么说也照顾了你一夜呢。”赵言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温,“至于林老板,你是否有话要同我说呢?”
若兰回头,愕然地瞪着赵言,不明白她又想折腾什么。
沫瑾亦是同样不解地看着赵言,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言的性子,想一出便是一出,心里做了决断的事,旁人怎么劝都无用,这一点,她们实则挺像的,只是林温此人是个什么性子,她们都还没摸透,也不知赵言这般胡乱说话可会出什么乱子。
林温却十分坦然,勾唇轻笑了笑,又抱拳深深一揖,而后道:“如今若兰在世是孤身一人,无亲无眷的,让在下数次想提亲都无门可寻。”
“这事儿好办,如今她在我安素阁,你寻到这个门自然便可。”赵言笑得深沉。
沫瑾转头,看到若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顿生好奇之意。
若说脸红是因着害羞,那一阵的惨白又是为何?
“再说了,昨日你自我处将人带走,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啊,今早你虽亲自将人送了回来,然你瞧瞧这模样,衣衫满布绉折,脸色不佳,若说你们昨夜未发生什么事儿,旁人也不信啊。女子的清白嘛,总是最重要的,林老板果然也是个识趣之人,我本还想着,若你无此意,我便要寻思该如何逼你就范呢。”
赵言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若兰一眼,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