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救梁相应不是难事,只需咱们再谋画谋画便成。”
沫瑾点头,察觉到有人进了后院,侧头瞧去,看到竟是素若。
她不是在相府么,怎么也回来了,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沫瑾一急回头便要追问,到是素若回神,忙解释道:“瑾小姐莫急,没什麽事,只是方才宫中有人来急传消息,让殿下回宫, 我方知殿下也未回宫,便寻思着人来了此处,就带着传信的人来这里了看看。”
听罢,沫瑾长松了口气,还好,她还以为是梁晴出了什么事呢。
“这时候宫中急召,也不知是否是宫内出了什麽乱子?”身旁,赵言皱着眉头喃喃说着。
沫瑾询问地看向她,眼神之中又显忧愁,看得赵言忙又安慰:“你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虽是如此,但沫瑾还是有些忧心。
宫中局势不明,梁仲深陷牢中,倘若赵承的人马已经悄无声息的控制了皇宫,那此次让李旭回宫是否又是个陷阱,他一回去便会失了自由,若真如此,那唯一还能解此困局的两人便都被束住了手脚,那么,尉羌危矣。
“且再等等吧,我派人去打探打探,若实在不行,便是劫狱,咱们也得再试上一试。”赵言微仰起头,望着上方绿中夹黄的树叶,微皱起的眉头,心中的忧虑也难以排解。
她虽不停的宽慰着沫瑾,却无法安自个儿的心,有很多事,她不曾告诉沫瑾,故而她不如自己清楚,很多事,她也只能自欺欺人罢了。
终有一天,会连她都走到难以自欺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