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赵言就念念叨叨说要去替沫去置办行头,说什么既然要扮公主,自然要扮得十足像,才有说服力,而后匆匆离了相府。
沫瑾心中忐忑,算算日子,也快要一年了吧,想那时敲是正月里,她离了宫门,而今已近十一月了,这些时日她虽在宫外,却时常留意着宫中之事,提防着被宫中之人发觉她诈死之事。
而今,她却要再次回到宫中去,也不知那些人看到她去而复返会是个什么神态,怕是有人会被吓着,有人会不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无所谓吧。
毕竟一个女子的生死,与他们并无干系。
梁晴陪着她又小坐了一会儿,又同她说了说宫中的礼仪之态,生怕这几个月的光景她给忘了,而后便去了自个儿的屋子准备东西。
沫瑾亦回了自个儿的院里呆着,寻思着明日的说辞,也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信服,此事是真的,她确实是高光国国主之女,高光国确是派了人来相助。
待到傍晚之时,蓝意替沫瑾送来了赵言亲自准备的衣饰,又说道依着赵言的身份,实在不便陪她进宫,明日也不来相送了,让她陪着她进宫去,反正她昔日也在宫中小住过一段时日,虽算不得久,但总能在旁帮上一些小忙,便是做不得其他事,让她来传递宫内宫外的消息也是好的。
沫瑾点头应下,心想着赵言确实心细,连这等小事都替她考虑好了,也难怪她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而她,却往往弄成一个烂摊子,还要赵言来替她收场。
如此,蓝意便在相府住下了,就等第二日,李旭派人来接她们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