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家的亲眷们可是要成为南陵子民了,日后尔等回乡祭祖,可是要看他国人的脸色了。”
李旭噙着一抹笑,然这话却让人听了不甚舒畅,毕竟这些年来,虽说陛下并无多大的建树,只是百姓安乐,他们当官的深受君恩,得以光耀门楣,怎么说都是桩好事,然倘若连祖宅都被划入他国,那岂不等于寄人篱下。
沫瑾看了看李旭,抿了抿唇,心里却想着那成亲王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六座城池,也难怪南陵会帮他,这诱惑确实很大。
“殿下,如今内忧外患,正是需要集众人所长之时,不知殿下可否恩准,将梁相,呃,梁仲先放出来,毕竟他昔日出使过南陵国,他们的使臣亦是他接待的,多少对他们都有些了然。”
此时,突然从人群中出来一人,抱拳埋头作揖说道。
沫瑾不由将视线放于他身上,只是那人埋着头,她看不清脸。
“说及此事,本宫险些忘了,梁相早已被洗清罪名,他不过是被奸人污蔑,此事陛下早前便已同本宫提及,只是还来不及将人放出来,陛下便被奸人所害病倒了,林尚书说得在礼,来人,快去将梁相速速请来朝堂。”
李旭扬了扬手,田福使冲着小亭子使了个眼色,沫瑾目送着小亭子一路小跑着离去,心里不离暗自发笑。
明明大哥早便离开了天牢,他却还在这里演戏,论起这功力来,还真是让人甘拜下风呢。
“殿下,成亲王谋反,只是他素来行事低调,乐善好施,颇得人心,此回陛下又突然病倒,只怕介时他说陛下被殿下所挟迫,他打着清君侧的名目进京而来,我担心不知情者会被其所蒙蔽。”此话,仍是那位林尚书所言。
在沫瑾看来,他到像是个干正经事,又没有他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