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们没见过。”李旭兴致勃勃地说着,转手便掏出一个小锦袋放到了桌上,四下张望了一番,也未瞧见沫瑾。
方才他在楼下已找过一遍,未看到她,听素若说赵言在楼上,还以为她也在,便兴冲冲地上来了,哪知只有梁仲,根本不见沫瑾的身影,难道她今日未到前头来帮忙么?
梁仲看了他一眼,继而看向赵言,可她执拗的不肯转过头来,便知她是不会搭理李旭的,不由有些犯难。
赵言后来也同他提及,沫瑾突然有此出人之举,不过是想斩断与李旭的牵扯罢了,故而,是万万不能让李旭从他口中知晓她的下落,至于日后他是从何处得知沫瑾的消息,那便是另一回的事了。
“怎么了,沫瑾病了么?”
见他们二人一个不吭声,一个似有千言万语难出口,李旭不由蹙起了眉头,心里也急了起来。
他听晴儿提及过,沫瑾的身子已大不如前,这半天都不见人出来,许是又病了,而他们才会这般吞吞吐吐的。
“到也不是。”梁仲顿了顿,复又看了赵言一眼。
此回,赵言又有了动静,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梁仲为难的目光,凌厉的目光复又扫向李旭,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你寻她做什么?她走了。”
“我寻她自然是……”李旭的话说到一半忽地停下了,似是将将听到她后头的三个字,“走了?她走去何处了?”
“她去了何处,我们哪里知道。”赵言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往楼下而去。
李旭愕然不已。
好端端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走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你实话告诉我,沫瑾真的走了?”李旭转而看向梁仲,追问道。
梁仲不语,只是重重地点头。
沫瑾真的走了?
彼时父皇发现她诈死时,生死未定时她都不走,这时候怎么突然就走了,到底是出了何事,才会让她离开。
“你真不知她去了何处?”
他不信沫瑾连梁仲都未曾告诉一声便走了,实不像是她的行事作派。
“我与殿下一样,来了之后才发现她走了,至于去了何处,我不知,赵言也不肯说,想来是沫瑾有意避开吧,殿下还是莫寻了。”
李旭闻言,霍然起身,手中紧抓着锦袋,皱眉望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梁仲见他的模样,急忙又加了一句:“殿下,你便放过沫瑾吧。”
堪堪走到楼梯口的人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我放过她之前,你可能让她先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