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看着玄恒的背影,见他穿戴整齐,身背长剑而去。
徐经有些茫然,他打开手中的书纸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连忙飞奔出道观,却见到玄恒已经牵着一匹马儿下山去了。
顶着风守了一夜的荀音,此时头发飞散,面容狼狈,衣服凌乱满眼疲惫的看着下山去的玄恒,又回身和徐经对视片刻。
终于,徐经反应了过来,“太衍道长,不好了。”连忙朝三清大殿跑了进去。
书纸上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祖师,弟子玄恒拜上,听了祖师的话,弟子已然顿悟。弟子欲赴雒州城助我好友,若此行不利,弟子定不辱我道门的三尺济世青锋。弟子玄恒三拜,弟子玄恒六拜,弟子玄恒九拜,弟子叩首!”
“好!”太衍道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
“道长,您说什么?”徐经有些愣了,“道长,雒州城如今正被武修把控,玄恒道长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太衍起身摆手道:“何足道哉,修行之人不证大道,便入轮回。”
太衍看着徐经道:“修道之人,本应无为而为。你可知什么是‘无为’吗?”
徐经怔然,张口结舌道:“...无为...就是无所作为吗?”
太衍摇头,看着徐经道:“无为者,无不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