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气。那东西不管是什么,这种方式下肚真是让他浑身鸡皮疙瘩!
“哈哈哈,你这么一来就死不了了。乖乖当我的人质,等着人来救你吧。”昭南郡主说了这句莫名奇妙的话后,便带着愉快的满足跨门出了去。
邙山脚下,牧歌和姗姗将马栓在一个驿站中。两个人徒步走在山路上,这条路一直通向黑风寨。牧歌右手拿着剑,左手失去直觉的垂着,她封住了左臂的穴道,这样在打斗之中左臂才不会成为过大的累赘。
姗姗跟在她后面,她不知道等在前面的是什么,一封信得知的消息,牧歌思索也不思索,拿着剑就去救人。未免太过鲁莽了吧?
“等下我一个人进去寨中,你待在外面等着就好。”牧歌说道。
“你说什么呢?若相依好说也是我的主子,我进去救不是理所应当吗?”姗姗被牧歌小瞧了,很不高兴。
“你去了只能添乱。我现在只有右臂能活动,没办法一边保护你一边进去找人。”
“我不用你保护。”姗姗拗上了脾气。
“你如果再这么任性,我就只有得罪阁下了。”牧歌严肃的警告姗姗。
“我……我可是会武功的?”姗姗争辩说。
牧歌眉毛微微上挑,有些不相信她的话。“随便你。如果被抓去做人质,别怪我不讲人情见死不救。”
“哼,我才没那么弱呢!”姗姗不服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