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说。
“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来打扰前辈,是听闻前辈曾是铸剑师,这两位姑娘想要一把使得顺手的剑。”若相依压下姗姗的起哄,胳膊肘顶她一下警告她不要胡闹。
敬辰则皱着眉头叹气,“可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多年,恐怕有心而无力。两位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前辈既然观人面相如此精准,何不为她们二人也物色宝剑模样质地?前辈也曾是一方名匠,还望能给予明路。”若相依说,敬辰皱着眉看他,他心中是不想再提江湖事,但若相依也似乎懂得其中门路……
“还望前辈能指教一二。”牧歌说。
“好。不过这次,我想听你说真话。”敬前辈看出了牧歌在某些方面撒了谎。
敬辰严肃了脸色,“你的真名,叫什么?”
牧歌微微低头,眼睛闪烁了犹豫,往事的万般愁绪浮现在脑海里,她就像刘密探向永馨那样回答:“牧歌。”
“牧歌?”敬前辈抚着胡子,温柔的眯缝着眼睛。“文刀……”
“你姓刘?”
三人惊讶的看着他。这个姓氏牧歌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虽然就如字谜一样,但突然将文刀这个名字联想到姓氏,何缘故?
“刘牧歌……嗯。”白发苍苍的老人沉思的点头沉醉。“你父亲是刘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