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阴鸷的凤眼冲吴中天闪现出锐利的寒光,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让他再也没有讲话的机会。.。しw0。
见状吴中天果真不敢再冲明空嗷嚎,转而张开血盆大口看向了定定地站在旁边,坦然目睹着一切却根本不动声色的殷黎昕,怒气瞬间冲上头顶道:“你这个小杂种,看见你舅舅被人打成这样都不知道来帮我一把,那副不阴不阳的死样子给谁看,早知道5年前在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掐死你。”
殷黎昕本来就与眼前这个所谓的舅舅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相信如果不是吴静雅和她口中所谓的血缘关系,他们一定比陌生人还陌生,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对他表示心疼。
想着从记事起舅舅就没有给过他和母亲一次好脸色,总是拿自己的身世去戳母亲的伤口进行谩骂,每一次母亲表面上装的风淡云轻,但他心里知道,回屋后母亲总会将自己关在洗手间里默默抽泣着。
这些年来母亲为了自己忍气吞声,他看在眼里记着心里,一直到昨天早上那个女人在吴中天的面前,对他进行毒打却冷眼旁观,仿佛导火索般点燃了这些年来压抑住的所有恨意爆发,那一刻他就在心底发誓,他不会再把吴中天当成什么所谓的舅舅,血缘的羁绊就此斩断。
“吴中天…你再敢骂他一”句…
明空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从她眼前闪过。
此刻的殷黎昕只想赶快问出母亲的下落,不知为什么这两天只要一想到吴静雅,他的心总会莫名的抽搐绞痛,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生命中剥离抽出一样,瞧,这种感觉又爬上了心头。
烦躁慌乱的他再也淡定不了,“嗖”地一闪,快速跑到吴中天面前,看上去瘦小无比的双手却意外的结识有力,攥住他的衣领,失去了冷静,发疯似的拽住椅大喊道:“妈妈在哪…你快说妈妈在哪…不说…不说我就杀了你!”
发狂似的重复呐喊这几句长达十几遍,殷黎昕狰狞扭曲的小脸尤为可见隐忍在他心底憎恨和痛苦,被晃的头晕眼花的吴中天却变态的一反常态,邪恶的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想见你妈妈?我告诉你个小杂种,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吴中天的这句话就好像是掌控殷黎昕大脑的开关,此时的他脑中突然宕机,只剩下一片空白。.手上剧烈的动作骤然停止,紧握衣领的双手缓缓的松开滑落到身侧。
明空见他眼神越来越空洞,深知大事不好,赶紧伸手把他拉回到自己身旁,接着严厉的开口质问吴中天:“你凭什么认定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吴静雅,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
其实她不是听不出吴中天的画外音,只不过此刻的殷黎昕最需要的就是一点理智和希望,真相也许沉重到他无法承担,可代价不应该他来付,她是不会眼睁睁往火坑里跳的。
吴中天为人精明,也算是个混迹商场多年的狐狸,又怎会轻易上了明空的当吐出事实,笑声戛然而止,小眼睛聚光看向明空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内心所想。
前些日子陆家家主陆正东打电话到公司,约他晚上7点在春江酒店的211包间见上一面,说是关于生意上的会谈。
整整一天他都想不出陆氏一个在a市做房地产的大亨会和吴氏管理的旅游业策划有什么事能谈,难不成陆氏的版图要伸进旅游行业来了?
不出他所料,晚上会面后陆正东就提出想开发东部海边度假湾进行投资的事宜,想问问在a市旅游业大有名气的他们吴家愿不愿意与陆氏合作。
吴氏企业一直都以旅游业策划而闻名,团队里这方面的能人才干可谓都属全国顶尖儿,丰富的项目经验和眼光阅历史让恒飞集团这个招牌在a市旅游业生存30多年来名气大增,源远流长。
吴中天身为吴氏企业的总经理,自然注意过东部海边度假湾的发展前景和后期利润,那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宝地,自古a市的东部就代表着黄金地势和权富集聚地,像中心商业一条街和明辉园可都是在东边好几十年屹立不倒,可以说只要地势在东部,甭管你开发任何商业产业链,就不怕没有人会不去消费。
只不过那块地的开发权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竞标,也只有像四大家族那样的顶级豪门或者国际强势大企业才有能力去投标会上参上一脚,当然这也只是算踏出去了第一步,除了公司资历,最重要便是庞大的资金支持和流动资金,否则就算抢到了地,估计想维持下去度假湾以后的开发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吴中天心里感叹不亏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家,果真财大气粗,吴氏虽然在a市能排的上名,但放眼全国那么多家龙头企业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他们这种企业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听到合作他以为是要将度假湾开发规划的项目交给吴氏来做,可想而知这个项目接到手后,吴氏能得到的盈利将是多大一笔,相当于平时大大小小20几个项目加在一起的综合还多,那可是他们平时3年的业务量啊!
想到这吴中天脸上笑的肉团腾空颤动了两下,眼底献出的讨好意味十足,谦和有序的恭维道:“当然,当然愿意,陆氏能如此看的起我们吴氏,是我们吴氏的光荣啊!”
陆正东却只轻笑一声,眼睛里快速掠过犹如狡猾狐狸般算计的光芒,随即道:“中天,咱们俩就别那么生分了,按辈分来说你还得喊我一声叔呢!你父亲在世时我们俩算有些交情,在一起喝过几次酒,所以这个项目从我准备投标后便第一个就想到了你。至于我的意思可不止是把项目开发交给吴氏来做,还有关于合伙人入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入股?”吴中天惊讶道。
重复着刺激他脑中神经的字眼,面对这个稳赚不赔,前景大好的买卖,谁不想在东部度假湾这块大肥肉上随便咬下一口。
如果真能成功入股,那么自己以后光是靠每年的分红就够现在吴氏的资产价值了,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东奔西走在全国跑项目谈生意了,以前的日子就能跟他彻底再见。
话说回来要想有回报就必定先要付出,自己上哪去找这入股的一大笔钱呢?他手上仅有的吴氏股份、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股票加起来也不够,若是连同姐姐手上的那份一起还差不多。
他不由得再次怨恨起那个抢走本该属于他股份的女人,恨意就像野草般狂乱生长茂盛,5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爸妈意外车祸病危,生命的最后1个月的日子几乎是在病房中度过,他们每天都念着姐姐的名字“小静,小静…”虚弱地喊着,到死都不忘想再见她一面。
他日夜守着,派人给国外的姐姐打电话,发邮件,甚至还让人亲自去她国外的学校住处找过,但都一无所获,失望而回,直到父母终死不瞑目合眼的那天,她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国了…
像个疯子冲进病房大喊大叫,跪在病床边拉着母亲的手痛哭流涕,可是他的心里却已经受够了她这幅喜欢当事后诸葛亮的样子,爸妈整日低吟想见她的时候她在哪?现在哭的那么情深给谁看,谁也不媳她了。
他上前毫不犹豫的把她拖拽出了病房,扔在走廊上,然后走回去重重的关上白色的病房门。
从小父母便对姐姐宠爱有加,偏爱致极,即使自己做的再好都不如那一无是处的姐姐什么也不做的强,这也造就了他的自尊心从小就要比别人强,并且日益剧增着,这种情况导致他对父母和姐姐的感情不知从什么是时候起转化成了怨念和恨意,远大过于他们平时口中所说的疼爱。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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