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空将清枫送来的一碗粥和几盘小点心吃光了后,一股困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她躺倒在了床上,本意是想闭上眼睛稍微眯会,没想到这一眯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射击室里的殷黎昕练枪练累了,抬头一看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怔愣片刻才发觉自己玩过了头,只是往常明空都会来提醒他,今天到这个点了都没见她的身影?
他忙把枪交到守在一旁的保镖手里,脱下专业的射击服便立刻坐上了电梯去六楼寻找答案。只不过在他刚要敲响明空房门的时候,清枫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轻声制止道:“嘘…小姐在睡觉。”
殷黎昕眨了眨了然的绿眸,随即跟着去了他的房间,想要等明空自然醒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家里的赵婶还不知道他们晚上去哪的事情,殷黎昕在转述了清枫后得到了他的同意,独自拧开了卧室的门进去。“妈妈,妈妈…醒醒…”
看着还在深睡的明空,殷黎昕小脸流露出纠结的神色,之后还是下定决定喊醒了她道。
感觉到耳边不停地传来阵阵清脆的童音,明空下意识的认出了是殷黎昕的声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轻语道:“黎昕别闹,让妈妈再睡一会。”
似乎是感觉到明空语气里掺杂着的疲惫,殷黎昕浓密且有型的眉毛聚拢成一个小小的山丘,皱成一团言语中带着不确定问道:“可是现在已经11点了,爸爸回家如果见不到我们的话怎么办?”
闭着眼睛的明空迷蒙的意识想到韩致远下午的欺骗和这些天的早出晚归,她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忙,想到这她十分烦躁说:“他才不会在乎见不见到咱们,也该让他尝尝一个人入睡的滋味,黎昕乖,去找清枫叔叔,妈妈真的好…困。”
没过一会殷黎昕再次听到明空熟睡过去留下阵阵均匀的呼吸声,他叹了口气地走出卧室,轻轻地替她关上了房门,回到了清枫的房间,将明空看上去很困的样子并且说不回去的事情告诉了他。
清枫对于他们要留宿的事情没有任何异议,他先让殷黎昕用明空的手机往家里给赵婶打了个电话,就说临时在酒店睡了。
之后他便找来人替殷黎昕收拾出了一个干净的客房,站在床边边替他整理被褥边问道:“小姐跟韩总这几天是不是关系闹矛盾了?”联想到明空白天黯然的神情和她难得主动要留宿在这里的现象,种种现象不得不让他升起疑心来。.
殷黎昕摇摇头,但将韩致远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清枫到底是个成熟的男人,得知这个消息他潜意识里便蹦出了“出轨”二字。
他想到明空即使情商,智商再高,但在感情方面依旧不过是个初级生,对于男人的劣根性略知甚少,再加上现在的她提起韩致远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然成为了一个掉入爱情旋涡的傻子,再高的智商都可能被忽略不见。
清枫威慑宛如正在猎食的猛虎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幽光,他决定待会就派人去查查韩致远这些天早出晚归的真正原因,尽管明空有百分百信任他的理由,但在清枫这里,韩致远的信誉依旧值得考察,试想如果某人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查上一查他又如何?或许明空知道后会怪罪他,但他为了不让她受伤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第二天一早,明空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睡过那么长时间的一觉了,舒服的不得了。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舒展身躯伸了个的大大的懒腰,结果当微沉的眼皮不再遮挡那明亮闪烁的大眼睛时,望向周围熟悉的黑白布景,她才想起自己昨晚竟然在红旗睡着了,而且还留宿一夜。
想到这她忽然想到了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殷黎昕好像试图来喊醒过她,可惜她当时正睡的香,只得半推半就的打发了他离开。
拿过自己放在床头边的手机,看着空空如也没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一个短信的屏幕,明空的心也随之跌到了谷底。恐怕韩致远昨天晚上也没有回家,否则他又怎么会不联系她?
呵呵,明空自嘲一笑,是不是他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他说出口的那么深,可以一起相依为命的那颗心是不是也在一天一个变数中发生了变化,她忽然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话:“也许人只有恋爱的那段时间很幸福。快乐、舒服、刺激这些5秒钟也会有,幸福不会是5秒钟的。我从来不相信礼花一样的爱情,我愿意相信日子,再伟大的东西都是过出来的。”
那么她呢?她的爱情也是只有五秒钟,如昙花一现那般短暂的吗?
——
医院里,苏晴儿在迷蒙的意识中渐渐苏醒,浑身上下被纱布缠缠的严严实实的她除了一张脸,脖子以下全部动弹不得,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
只不过木乃伊是个已死之人,没有感情,没有感官,而她却是个活生生的人,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每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被无数个从四面八方过来的人拉扯一般生疼,刺激着她的肌肤和各个毛孔。
“嘶…”她的嗓子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宛若黑乌鸦的叫声一样难听至极,她真不敢想象这样丑陋的声音还能不能好的了,万一治不好是不是要伴随着她的一生了。
正当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得完全清醒后,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不敢大动身体的任何部位,浑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恐怕也只有一双眼珠了。
待看到依旧一抹万年不变的黑色身影进来的任墨天,记忆的开关仿佛被人用钥匙打开,绑架,黑暗的房间,大哥,爆炸,还有她拼死逃跑打出的那通求救电话…
之前所有的经历重演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接踵上演。看着一步一步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的任墨天,苏晴儿的眼中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愿移开视线,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没有弃她而不顾。
任墨天温热的大掌没有犹豫的直接伸向她的额头,感觉出她退了烧,才将手心移开,不慌不乱的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没过一会,苏晴儿便见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外国医生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同样一看就是外籍的粉色护士服的女人进来到她的床边,对她进行着一系列的检查,正当她试图想要张口说话时,任墨天连忙开口打断道:“不想嗓子彻底坏掉的话就闭上嘴。”
苏晴儿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头顶上就听到医生用流利的英文柔声劝告:“苏小姐,你的嗓子因为之前有过一段长期大喊的情况,整个喉咙已经破掉了多处血管,目前必须静养很长时间,并注意尽量不要说话,才可能配合药物治疗痊愈。”
紧接着医生恭敬地对坐在一旁看护位子上的任墨天道:“这位小姐的危险期就算度过了,剩下的就要靠长时间休养以及复健来治疗了。”
等到医生他们离开后,任墨天似乎看出了苏晴儿水眸中的疑问,幽声道:“这里是m国。在我救了你之后没多久,a市就有一群人秘密的开始全程搜捕你的行踪,我只好先一步将你转移来了这里。你的伤很严重,尤其是脚腕处,复健不当的话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另外…你在这里的事需要联系你的朋友吗?比如明空…”
这大概是苏晴儿认识任墨天以来,他在她面前讲出的最长的一段话了。只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因为他愿意在她面前说很多话而感到一点开心的心情,反而情绪越来越低迷,内心的悲伤在听到那个曾经她最信任朋友的名字,更加的难过了。
悲伤麻痹着她的感官和身上的疼痛都觉着不足为奇,不知不觉她感觉到嘴里出现不该有的咸味,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
苏晴儿双目空洞的盯着洁白无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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