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再说了,她可是矜持的女孩,这种话,清醒的时候,打死也不能说。
把瓶盖拉开,接着豪情壮志地昂头就是一灌,额,虽然,一个心虚,韩桢桢被呛到了,但仍十分豪气地塞给欧阳拓一瓶。
“你也来点吧!”韩桢桢递过去。
把这死混球灌得糊里糊涂答应了就更好了。
想着,韩桢桢心里阴阴地笑,开始以冲刺的速度一口又一口地灌下肚子。
反观欧阳拓,拿着那酒一口没喝,只是惊讶地看着韩桢桢把那一大堆的老白干消殆干净。
‘又是老白干。。。’欧阳拓不禁一脸黑线。
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这么爱喝酒,还动不动就喝老白干,她很能喝吗?
可是,哎,聪明一世的韩桢桢居然忘记,欧阳拓是那种一喝就醉的人吗?
前几次,到底是谁被欧阳拓的酒量耍得团团转的?
“嘿嘿。。。”韩桢桢开始傻笑。
手往旁边摸了摸,发现袋子里空空如也。
“怎么没有了?”韩桢桢拿起袋子,摇椅晃地眯着眼在自己眼前抖了抖,“我再去卖。”
一起身,晕眩感如大浪一样xi来。
韩桢桢扶着头,晃了几下,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死混球,你可不可以别晃来晃去,我还有话想要对你说呢。”韩桢桢眯眼,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好几张脸。
“我没晃!”
“有,你有!”韩桢桢猛地伸手捧住那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咯咯地傻笑起来,“你看,我一抓住你,你就不晃了,明明就是你在晃,还不承认。”
“你醉了。”欧阳拓一脸黑线,无奈地把人抱紧。
这个傻小猫,什么意思?
把自己灌醉,让他来伺候她?
“我醉了吗?”韩桢桢嘟起嘴,视线越发的迷离,“没啊,我还记得我有话要对你说,我没醉,啊,对了,我要对你说什么话啊?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想一想。”欧阳拓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轻声you道。
“人家想不起来了。”韩桢桢晃拔,想了一会,随即又带着哭腔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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