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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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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衷。

然,这会儿霍寒景发了脾气,当他们一大桌子的人,立刻毛骨悚然。

时念卿没想到霍寒景的动静会这么大。

她自然也吓坏了。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僵硬坐在那里,半天都没动一下。

许久,她这才稍稍缓过劲儿来:“霍寒景,你又发什么疯?!”

霍寒景因为她的这句话,脸色更臭更黑了。

他动了动薄削的嘴唇,一副要说点什么的架势。

心里委屈到不行的时念卿,突然也大力把自己面前的餐盘往桌面中央一推,随即立刻起身往楼上走。

餐厅里,鸦雀无声。

很久都保持着宛若静止一般的画面。

萧然、宴兰城都不敢在这样的氛围下,发出丁点的声响,更别说徐则和楚易了。

最后还是霍时安打破了寂静:“阁下叔叔,你是把我妈妈给弄哭了吗?!”

霍寒景坐在主座上,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表情。

霍小太子瞅着他的那副模样,当即不开心了,很是替自己的母亲鸣不平:“阁下叔叔,你荡秋千的技术不好,被我妈妈嫌弃就算了,至少脾气不好这么大,你看她刚刚上楼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皆是一脸懵逼。

荡秋千的技术不好,是什么鬼?!

那是什么技术啊?!

宴兰城很纳闷,很好奇,他伸出食指,轻轻挠了挠太阳穴,很不解地看向霍时安:“荡秋千,小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霍寒景想要阻止来着,却来不及了。

霍时安一本正经地看向宴兰城,随即口无遮拦地回复:“就是他们睡觉的时候荡秋千啊,床都晃不起来。我妈妈说,他技术不行。”

“……”

“……”

此话一出,现场死寂一片。

霍时安一脸的无辜,那双漂亮的小桃花眼,忽闪忽闪的,异常的亮晶晶。

众人充分理解了荡秋千的意思后,纷纷眼底浮出一圈又一圈的笑意。

霍寒景在看见他们眼底怎么也蕴藏不住的笑意,只觉太阳穴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

晚上九点。

每次的聚会,玩牌是最不能缺少的娱乐方式。

只是,这都马上九点半了,牌局都还没约起来。

萧然坐在棋牌室的沙发上,喝着红酒。宴兰城送言慕烟回房间后,再次返回,仍然不见霍寒景过来,不由得皱起眉头:“景爷,还没来?!要不然,让徐则去催促下?!”

坐在沙发上的徐则,一听这话,立刻露出极度惊悚的表情,他恐惧地盯着宴兰城,然后不停地摇头:“去不了,去不了。”

按照霍寒景刚刚那欲吃人的表情,他去请他,不是自找死路么?!

他才不想像陆宸一样,被扔在原始森林里,回都回不来。

萧然说:“爷,荡秋千的技术都那么不好了,刚刚脾气还那么臭,这没一时半会,肯定是过来不了的。”

宴兰城寻了个位置,重重坐在沙发上,眼底的戏谑,挡都挡不住:“我怎么也没想到:咱们的爷,一直一副高冷的禁欲模样,不是对女人的兴趣不高,原来是技术不行。想想,也真是为难时念卿了,原来她有那么大的委屈。”

楚易十分好奇,看向宴兰城:“时念卿有什么好委屈的?!”

“自己的老公,技术不好,能不委屈?!”宴兰城笑到不行,“怪不得在宫梵月那里,犹犹豫豫的,梗在这里?!”

“……”楚易。

**

霍寒景从楼上下来,去到棋牌室的时候,宴兰城和萧然两人在玩梭哈,徐则楚易,以及金珂、齐岳在买马。

几人好玩得挺兴高采烈的。

看见霍寒景进来,宴兰城探出脑袋询问道:“怎么样,哄开心了么?!”

霍寒景抿着菲薄的唇,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他走到牌桌的主座上,直径坐下。

刚要示意,让徐则去找管事拿现金过来,宴兰城忽然就让齐岳把礼物拿上来。

霍寒景看着齐岳小心翼翼放在他面前的精美盒子,朝着宴兰城淡淡扫了眼:“这是什么?!”

“好东西。”宴兰城说。

霍寒景原本不想拆的,欲让楚易收下去放着。

宴兰城却说:“拆开看看。”

霍寒景拆开盒子后,看着里面是一小瓶一小瓶的玻璃瓶装的类似中药的液体,英挺的剑眉都深深拧起来了。他再次抬眸看向宴兰城:“这,到底是什么?!”

宴兰城说:“对于男人来说,是滋补身体的圣物。据说,功能很强大。”

“什么功能?!”霍寒景问。

宴兰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观察着霍寒景的表情,最后还是如实回答:“增强某种功能,尤其调理了一段时间后,会更持……”久。

然,这次不等宴兰城把话说完,眸色彻底冷沉下去的霍寒景,抄起里面的小药瓶,直直朝着宴兰城狠狠砸去。

宴兰城立马抱头跳开,一边往棋牌室的角落闪,一边嚷:“爷,你干什么用这东西砸我,可贵可贵了……”

霍寒景面色狰狞,语气阴鸷,而且爆了粗口:“宴兰城,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宴兰城说:“爷,技术不行,咱们就想办法让技术很行,特行,你这么恼怒也无事于补,并不会增强某种功能啊,啊……”

**

时念卿躺在床上,正在刷手机。

可是,一道凄厉的惨烈叫声,震得房子都恍若要夸了。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身,认真听听到底那叫声从何而来。

可,楼下又恢复了平静,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动静。

霍寒景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一身黑色的居家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时念卿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之时,瞅着他正支撑着身体,俯瞰着她。

“你才回来吗?!”时念卿打了个呵欠,不明白他这样撑在床上到底想做什么,看着有些许的汗珠,坠了下来,她好奇地问,“怎么流这么多汗?!外面很热吗?!”

时念卿想要坐起身,结果,眼尾余光却瞄到原本睡在大床中间的霍时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她立刻惊恐地问道:“安安呢?!”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掀被子。

霍寒景却握住她的手:“我让仆人把他抱去楼下主卧了。”

“你把他抱走做什么呀。”时念卿有点不解,“刚刚他睡着之前,还叮嘱我,一会儿你回来的时候,还是要挨着我们中间睡的,明天早晨安安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睡房间里,会不会闹……”

霍寒景却没有理会时念卿的话,突然就撤走了身体,直接走进浴室。

再次出来,是十分钟后。

衣物,什么都没穿。

那一瞬,时念卿吓坏了。

刚要质问他,怎么不穿衣服,霍寒景已经动作麻溜上床了。

虽然他们之间有了多次的亲密接触,但是,这般毫无掩饰的赤诚相待,她仍然觉得惊悚又羞愧,耳根子一下就红到极致。她抬起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霍寒景,你快把衣服穿上。”

结果,霍寒景突然就压了过来。

她整个人被他压在柔软大床的同时,眼瞳都瞪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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