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瑾瑜有些慌乱,说:“问什么?”
“你告诉夫子的是什么事?”
“就是你知道的事。”
“杀慕容冲的事?”
“恩。”
“什么?你怎么可以告诉夫子?”苏小凡一听瑾瑜的回答,快速回身冲到木桶前问。
没料到苏小凡会有如此举动,瑾瑜一惊,随即笑了,说:“为什么不可以?不过汹,你偷看了我,我可是要对你负责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那是什么逻辑啊,不应该是我对你负责吗?”
“想不到汹这么钟情于我啊,可娘子是用来娶的,所以还是我对你负责啦,不过汹你现在还太小了,别着急,再等等!”
“哎呀,你乱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你怎么能把这件事告诉夫子呢,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把政治纠纷带进来的,你这样做,他们可能会被赶出去的。”
“汹说得对,既然是政治纠纷,我们也不该卷进去啊,我们可是过来学习的!”
苏小凡哑口无言,又被套进去了。想了想,声音渐弱:“可是毕竟是同窗啊!”
“我这也是在助力汹帮慕容冲啊。”瑾瑜淡淡笑着说。
苏小凡瞪大眼睛望着他,难道他知道自己去通风报信了?不可能啊,明明是在他走了之后去的。不对不对,一定是无心之说,想到这里,便理直气壮起来:“帮他干什么呀,他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瑾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苏小凡:“你知道就好。”
苏小凡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下去:“夫子怎么说?”
“也没怎么说,汹,这水都有点凉了,可否让你未来的师兄兼相公先更衣?”
“哦。”苏小凡从那件事中回过神,看了看还在木桶中的瑾瑜,红着脸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