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挠,又会痒的要命。
他现在就是困得不行,可是又饿的不行,刚睡着就会被饿醒,而刚醒就又困的睡着了。
如此反复折磨着他。
就在他百般无奈,如坐针毡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凉,顿时驱走了困意。
还没来得及高兴,小木筏就散了。
刚刚是一块暗礁划断了绳子,尖端顺带也划破了他的脊背,这才让他感觉背后一凉。
木筏一散,扑通一声,他掉进了海里,此时力竭的他慌乱的想要去抓住散掉的木头。
可是这木筏一散开就全部沉入了水底,比他沉的还快。
抓了几次没抓到东西,他开始往海底沉去,想要蹬水让自己上浮,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就这样看着那蔚蓝的天空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那黑暗的深渊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究是要死去了吗?可是以这种方式结束,还真是造化弄人。”他最惧怕的的一种死亡方式就是沉入不见天日的海底。
可这次,他真的面临时,反而没有了那种恐惧,因为此时,他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他左手手腕处的符文并没有出现,可能他是真的该好好休息了吧,也或许是那位放弃了他。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了一袭白衣,一头红发的一个影子朝他移动过来,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真想看看那个是什么,好美呀。”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想法。
然后一股气流从他的嘴里传入他的肺里,让他再次恢复了意识,那个白衣红发的是一个女孩子,她此刻正抱着布平凡,嘴对着嘴为布平凡输送氧气,同时曼妙的双脚如同鱼尾般拨动着海水。
她带着布平凡缓缓上升,慢慢浮出水面。
“喂,你没事吧,醒醒。”他用手拍打着布平凡的脸。
虽然恢复了意识,可是他真的好累好累,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就晕倒在了女孩怀里。
女孩见布平凡又晕倒了,就连忙把他带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