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把你抱在怀里,谁都不让动,就一个劲儿的哭,说是她害了你。”
“傻丫头,关她什么事,这都是我自愿的。”
“对了,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挺好的,就是昨天在地下的时候,感觉身体被冰刀切割,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细胞都在感受着寒冷,那时候,那种痛苦,我差点儿都挺不过来了,要说真的瞬间把我冻死还好些。”
“那种慢慢品味的痛苦,太难受了,最后虽然我意识模糊了,对外界的事情不知不觉,但那种寒冷的痛苦还是挥之不去,直到你们给我穿上防寒服,把我带到保暖屋,我才感觉舒服些。”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在温暖的环境里,刚开始很舒服,紧接着就不好了,身体那些被冻住的地方开始解冻,就像是把肉一块一块撕下来那种感觉,我想应该是船医在给我治疗吧,就咬牙挺了下来。”
“并没有,船医只是给你做了检查,并没有动手术,你身上有很多皲裂的伤口,本来是要手术给你缝好的。但是上来后,它们都愈合了,就像是把水切开,然后它又融到一起那样自然。”
“我这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船医有检查出什么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身体任何地方都完好无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在零下一百多度的地方,我不应该会存活下来的,还有之前在小岛上我被恐狼追赶,那时候极速奔跑,那速度已经不是人类的速度了。”
“你的这个疑惑也是我想知道的,要真想弄明白,那你就义务献身,让我和船医把你解剖了,这样或许能找到答案。”
“别了,还是疑惑着好,我不想知道了。”
“哈哈,给你吓着了,逗你呢,姐姐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
“姐姐什么时候来了。”梦曦这时候醒了过来。
“醒了,你可睡的真沉,我都和布平凡说了半天话了,你才醒。”
“梦曦,昨晚谢谢你,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平凡,你感觉怎么样,昨天你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怎么会呢,我还要陪你走完一辈子呢。”
“哎呦呦,你们这小两口,在我面前秀恩爱呢,受不了,受不了。”
“陆琪姐姐,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陪你一辈子呀,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我陪你活着,你活着,我活着,这也算陪的。”
“算了,算了,你还是好好陪梦曦吧。”